公元835年十月,唐文宗以李訓為宰相,鄭注為鳳翔節度使,內外呼應。
繼而遣中使毒殺王守澄,于是元和逆黨被誅殺殆盡,宦官的勢力稍衰。
大唐敬宗時期文宗剛剛繼位時間線
眾臣略有幾分擔憂的看向上首,王守懲面露不善的看向皇帝。
李昂有些慌亂但又鎮定下來。
天幕把自己未來做的事扒了出來有好有壞。
壞處是自己再想對這些家奴做些什么可謂是難上加難。
好處是不用擔心自己無疾而終了。
畢竟自己對他的惡意已經是擺在明面上了,明的總好過暗的。
王守澄死時,鄭注曾對文宗請求負責王守澄的葬禮,帶著壯士數百懷藏手斧,命中尉以下所有宦官一起給王守澄送葬,好把他們一網打盡。
但李訓為了與鄭注搶功,與他的黨羽一道策劃了另外一個除掉所有宦官的計謀。
天幕上,
一顆枝條彎曲,仿佛在向天空招手石榴樹正迎風招展。
果實圓潤飽滿,色彩鮮艷,像一串串掛在樹上的寶石。
而在寶石之上,一顆顆明亮的珍珠自上滑落。
珍珠摔在地上,濺起一點水花。
崩起的水花沒有在回到大地上,只是在空中曲折交錯形成四個映著落日余暉的文字。
甘露之變
李訓以親信郭行馀為邠寧節度使,王璠為河東節度使,命二人以赴鎮為名在京師招募壯士待機而動。
并以羅立言為京兆尹,韓約為左金吾衛大將軍。
至此,除了宮廷的禁旅依然為宦官所掌握外,都城的衛戍部隊以及都城以外的一些據點,都為李訓的人所控制。
李訓準備以這些力量來對抗宦官的軍隊,但文宗在宦官手里,必須先將文宗搶出,然后一切行動才能名正言順。
天幕上。
含元殿一片廝殺之聲。
李昂面色蒼白的被一名宦官拉到鑾轎上。
剛出殿門,就被一名大臣拉住轎桿,大喊:
“臣還有大事稟奏!陛下不可回宮!”
天子的鑾轎在宦官們的簇擁下跑到了宣政門。
大臣一路死死抓著轎桿,不停呼喊著。
李昂回過神來,一臉驚怒的對大臣道:
“李仲言!李訓!你放開朕!”
此時,一名宦官見皇帝發話,對著大臣當胸一拳打倒在地。
不等大臣爬起來,鑾轎已經進了宣政門。
宮門立刻緊閉。
公元835年十一月二十一,文宗在紫宸殿聽政。
百官站定后,左金吾衛大將軍韓約奏報:夜里有甘露凝結于左金吾衛的石榴樹上。
奏報之后,又鄭重其事跳起拜舞。
李訓率百官稱賀,并勸文宗前往觀賞。
文宗先命李訓去看,回來說不是甘露。
于是文宗又命神策軍左右中尉仇士良、魚志弘往驗。
仇士良等到達左衛,發現伏兵,因而迅速逃回,并率領宦官急以軟輿迎文宗回后宮。
李訓率金吾衛士與之爭奪,羅立言也以京兆邏卒數百人助戰,宦官死傷十余人,但文宗終于被宦官搶入后宮。
接著宦官所統轄的神策衛士五百人趕來,殺金吾衛士及諸司吏卒千數百人,李訓、鄭注也先后被殺,郭行馀、王璠、羅立言等均被處決,親屬皆死。
朝臣受牽連而遭誅貶的,為數極多。
至此“天下事皆決于北司,宰相行文書而已”。
大漢。
劉邦看了眼呂雉,把臉湊上前去。
“吶吶吶!看見了吧?明白了吧?”
呂雉額角青筋暴起,但一言不發。
得寸進尺的劉邦近乎臉貼臉的嘲諷道:
“對宦官出手,是,他出手了。”
“然后呢?把盟友踹了投入宦官的懷抱。”
“乃公早就說了,他這人不行!你看看!還是朕有”
“夠了!!!”
一聲大喝在劉邦耳邊響起!
直面一擊獅吼,劉邦整個人的腦袋都嗡嗡的。
使勁晃了晃頭,看著近在咫尺、咬牙切齒、雙拳緊握、雙目含怒的呂雉。
劉邦扯出一個微笑。
“說好了,不許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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