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宗敬宗文宗又是倒在了這件事上。
大漢。
劉邦看著天幕笑了笑道:
“這些孩子,還想著讓皇帝在宦官內部形成權力制衡,誰也贏不了誰。”
“讓兩派都不得不依靠皇帝的支持來鞏固自己的地位。”
呂雉微微皺眉。
“這樣不好嗎?”
劉邦嘆了口氣。
“好,好。”
“然后呢?事情不還是一步步演變到這種地步?”
“娥姁啊,伱怎么突然糊涂了?”
呂雉忍了口氣。
“說!”
劉邦斜睨著她,雙手在胸前一抱。
“用你那琢磨拿兵權時的腦子想一想。”
“神策軍的兵權只要在宦官手里一天!”
“那所謂的內部制衡術,就是笑話。”
隨后下巴一揚,沖著天幕里的仇士良道:
“你看,這都開始以柔制剛了!”
“你會帝王術,人家也會。”
大漢文帝時期
“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
劉恒拍了拍劉啟的肩膀,指著天幕對其道:
“耳目之欲,筋骸之逸。”
“皇帝一旦接近這些,就會順而受之。”
“并且會認為這些是人主理所應當得到的享樂,自己的近侍本來也應該向自己提供這種享樂。”
看到劉啟認真恭聽,劉恒將皇帝的弱點一一解析。
“如此行為,表面上看是于國無損,于事非專,即不以為是宦官功勞,抑非以為是宦官罪也。”
“當宦官驕橫著見,皇帝心含不忿而思翦滌。”
“待退息于深宮,則娛樂迭進,而怒氣不覺其漸平矣。”
“待與宦官、后妃談笑娛樂,進出相隨且言聽計從,當初的沖天怒火則遽蠲也。”
“氣一往而衰,安望其復振哉?”
劉啟聽得冷汗直流,望向劉恒期期艾艾道:
“阿父果真如此?”
劉恒捋了捋胡須,望著天幕道:
“中材之主,庸人之性,皆盡于此。”
“啟兒,凡孌童稚女、清歌妙舞、捐煩解憤者,皆戈矛鴆毒之機也!”
“曹操有一句話說的對,夫英雄者,胸懷大志。”
“若只是輕歌曼舞就能叫其沉醉,那說明此人志氣不堅。”
“志氣不堅,又怎么能一以貫之有始有終呢。”
劉啟看了看一旁笑瞇瞇的竇漪房,又看了看一臉感慨的劉恒,不自主的開口問道:
“阿父,你怎么看出來這么多的?”
正在感慨的劉恒為之一頓,隨后看向劉啟。
看著自家阿父眼里的糾結與為難,劉啟抬手一止道:
“不用說了阿父,我明白了。”
“就我這稟性你很難跟我解釋對吧。”
劉恒舒了口氣,輕輕的拍了拍一臉郁悶的劉啟寬慰道:
“雖然你慧性愚愨,但你生活簡樸啊。”
“不然也不會有文景之治了。”
劉啟一臉悵然的看著安慰自己的阿父。
“真是謝謝你了,阿父。”
“應該的,誰叫我是乃翁呢。”
“”
被郭太后一言點醒的唐武宗開始想當圣明之主了。
為重組親己的朝黨,他將曾擁立李成美的宰相楊嗣復、李玨一起罷去,召淮南節度使李德裕入京,拜為宰相。
李德裕是晚唐名相李吉甫之子,在穆宗時期就為翰林學士,歷仕幾朝,在唐朝政壇活躍了四十余年,曾因朋黨之爭屢遭貶謫,是唐朝后期的卓越人物。
而李德裕面見李炎的第一件事就是希望皇帝能跟宰相推心置腹,用人不疑。
請天子皇帝給他絕對的信任,君臣齊心協力,創造一番功業。
與文宗不同,武宗的確是用人識人還聽勸。
兩人一拍即合,而君臣聯手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算宦官仇士良
李炎,多好的皇帝,非得磕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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