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22章 禍基于桂林(1 / 2)

    天幕上。

    八百名身穿平甲的將士沉默無聲。

    六合靴穿梭在半人高的草叢中發出沙沙的踐踏聲。

    越過山丘,眾人駐步眺望。

    為首的將軍摘下頭盔看著遠方城池。

    “兄弟們,我們就要到家了!”

    畫面定格在此。

    黑色的草書四字浮現其身旁。

    龐勛之變

    公元868年七月,徐州軍糧料判官龐勛率軍反唐。

    大唐武宗時期

    李炎坐在石墩上一動不動,身旁的李德裕同樣低頭不語。

    “從大中末年開始,連年叛亂不止十年了。”

    “丞相啊朕也是無可奈何啊。”

    李德裕依然不說話。

    但李炎明白了李德裕的意思。

    有時候沉默,也是一種同意。

    “來人,詔光王進宮。朕要宴請皇叔!”

    大唐宣宗時期

    李忱皺眉扶額。

    不提為什么會是他很討厭的長子李漼繼位。

    單單是這后續的這一連串變亂就足夠頭疼了!

    南詔到是可以先安撫一下拖一拖時間,這龐勛也可以看看后續掐滅苗頭徐州軍雖然不好搞但也不是不能搞。

    現在最棘手的反而是那裘甫叛亂!

    什么鹽販鹽幫,都是那些江淮土豪暗中扶持的黨羽!

    有些販私鹽的盜匪甚至就是地主豪強本人!

    他們截留稅賦,坐收盈利,難道官府還不能掃除他們了?!

    但事實是江淮一地的藩鎮與其蛇鼠一窩。

    動,叛亂必起。

    不動,坐看吸血。

    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江淮不能有失!”

    公元862年,因南詔攻克安南,唐懿宗命徐泗節度使招募士卒八百駐守桂林,三年一換,提防南詔。

    公元865年,桂林的八百徐州士卒駐守到期,請求回徐泗,但被徐泗都團練觀察處置使拒絕。

    公元868年,桂林士卒已駐守六年,再次請求回徐泗。

    都押牙尹戡對徐泗觀察使崔彥曾說:“府庫空虛,士卒返回所需路費太多,希望駐守桂林的士卒再多駐守一年。”崔彥曾采納。

    駐守桂林士卒思歸心切,聽說要多駐守一年頓時大怒,于是殺害都將王仲甫,推舉糧料判官龐勛為首領,擅自啟程北歸。

    有一說一,這明顯是朝廷不占理!

    那是你不知道徐州兵有多狠。

    當年王智云在徐、泗、濠、宿四州當土皇帝,收斂錢財的同時組建親軍。

    招了兩千名勇士,編為銀刀、雕旗、門槍、挾馬等七軍。

    銀刀軍就那個一言不合干死上司的銀刀軍?

    那都不是一言不合了,那是心情不好就換個頂頭上司玩玩啊!

    徐州這地方的兵歷來彪悍,節度使給士兵表演歌舞狗頭

    魏博牙兵:你說的都是我的臺詞啊!

    不過銀刀軍最后讓王式以犒賞軍隊的名義聚集起來給團滅了。

    所以啊,李漼也怕這些搞事情的人啊,征調他們的詔令中有一句很有內涵的話:令召滿五百人,即差軍將押送赴役。

    大唐。

    一幫子見過大世面的文臣武將算是再次見了一回世面。

    古往今來,豈有軍人到邊境服役朝廷派將領“押送”他們的?

    觀其言察其行可知其心。

    在皇帝眼里,這些徐州將士就是禍害。

    所謂的每逢三年,朝廷就會安排其他軍隊前去輪換,更是一句托詞。

    眾所周知,西南瘴氣嚴重,水土食物毒蛇猛獸,哪個都可以要了北方將士的性命。

    三年又三年,這擺明了是沖著弄死他們去的!

    可悲啊!

    大唐視將士如仇寇,那將士又會視大唐如何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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