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這些藩鎮處處翻臉不認人的模樣。”
“吃肚子里然后不認賬的可能更大。”
大漢武帝時期
“唯保天下者可以有天下。”
劉徹看著天幕里發善心的周太祖略有幾分感慨。
易地處之,非我子民,管你如何!
朕得錢糧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那是大父阿父留給朕打匈奴的!
不過若是大父
劉徹咂了咂嘴。
想不出來,大父這人摸不透估計做的比這周太祖還絕。
弄不好這南唐當年就得舉國來投。
唐末以來,中原大量駐軍,各大藩鎮所在之處都尋找無主之田地設置所謂的“營田”,然后招募富裕的農戶耕種,交租。
地方如此,中央戶部也另外設置相關機構,總管天下“營田”。這個機構所得租稅上繳國庫,不隸屬于地方州縣。
這樣一來,造成兩種情形:一方面,有許多青年想耕田卻沒田可耕,一方面又收容了奸盜不法之徒,使他們得到了庇護,州縣沒有權力過問。
后周之初,百姓弄不清這些營田究竟歸屬于誰,所以也不敢在所屬營田之上投資蓋房種樹等。
同時,因為當年朱溫與淮南王楊行密大戰,從淮南搶回幾十萬頭耕牛。這些牛被分配給了農戶,農戶每年向朝廷交點牛租。
但梁亡之后,“自是歷數十年,牛死而租不除,民甚苦之”
這兩個爛攤子疊加在一起扔到了周太祖手里。
天幕上。
一道道身影自京師向各州、縣奔去。
一張張白紙墨字的詔令貼于墻頭。
百姓們交談接耳,隨后高呼萬歲!
一轉眼,
那一處處無人敢動的荒田立起了一座座草房木屋。
耕牛在田中,桑樹植于兩旁。
這副畫面又化作一封奏疏,呈于皇帝手中。
朝堂上。
郭威執著奏疏,對一眾大臣喜顏笑談。
突然一人出列,目藏貪婪。
“陛下,過去留下了那么多營田,其中不少是肥沃富饒的,不如都收歸國有,然后將它們賣掉。”
“如此,至少可以得到幾十萬貫錢財來充實國庫。”
郭威的微笑僵在臉上,隨即緩緩收斂笑容,沉聲道:
“利在于民,猶在國也。”
“朕用此錢何為!”
當時有大臣提出各地方可以“便宜行事”,撤銷營田。
周太祖不同意。撤銷營田,那些已經耕種了幾十年土地的百姓怎么辦?
隨即下了一道敕令,從此以后,取消戶部管理的營田事務,將耕種營田的農民,劃歸地方州、縣。
他們現在的田地、廬舍、耕牛、農具,同時一并賜給現在的耕種者作為永久產業!
以前規定的牛租,從此以后,全部蠲免。
“是歲,戶部增三萬余戶,民既得為永業,始敢葺屋植樹,獲地利數倍”
大漢文帝時期
“治國有道,天下清明之氣初見端倪。”
劉恒敏銳的感覺到了時代再次開始發生變化。
“但前代積重難返的弊政,想要移風易俗而整飭天下,使萬民得以復蘇,不是容易那么容易的。”
這些消除損害百姓弊端的善政是匡救時局的好辦法。
但天下想要得到治理只有善政是不夠的。
人亡政息。
五代的問題是君王更替變化頻繁,沒有一條可以持之以恒的法令來修補弊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