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955年九月初一,周世宗頒布令毀銅器鑄錢敕開始改革貨幣。
公元956年正月初四,下令,“發開封府、曹、滑、鄭州之民十余萬筑大梁外城”
面積二十五平方公里,周長二十二公里,比舊城面積大了四倍的城市佇立在黃河南岸。
南宋孝宗時期
趙昚一臉似悲非悲,似喜非喜的表情。
“汴梁新城是周世宗用虎牢關的土奠基而成的。”
“其堅密如鐵,不可摧毀。”
“若不是宋徽宗昏庸無道”
一旁的太子趙惇面帶悲色。
趙昚嘆口氣。
“朕北伐失敗了,那口氣散了。”
“未來就交給你了。”
公元958年六月,下詔:“應有商賈興販牛畜者,不計黃牛、水牛,凡經過處并不得抽稅。”
牲畜過往向來是朝廷抽稅的大頭,周世宗取消過牛稅繁榮商貿流通。而其他禽畜也同樣取消了過路費。
同時規定,商販若就地貿易,稅官每次只能向交易雙方征收百分之二的利益。
大明萬歷時期
“你覺得周世宗稅低政策好不好。”
朱翊鈞望池子里撒魚食,看著一條條肥錦鯉翹嘴以待,對著身后大臣詢問道。
海瑞板著一張臉沉聲道:
“周世宗愛民如子且不與民爭利,仁明之君也。自是好的。”
朱翊鈞將剩下的魚食一揚而盡,拍了拍手上的殘渣,扶著憑欄輕笑道:
“呵,不與民爭利”
“你們這幫人啊,就是嘴硬。”
“稅低,對百姓來說當然是好的。”
“但對商人來說,如果要在低稅收但隨時被人趕走,稅收高一些但可長期穩定經營的這兩個局面中選一個,他們會選哪一個呢?”
不待海瑞回答,朱翊鈞背負雙手自顧自道:
“如果是朕,一定選后者。”
“能在一塊地方持續經營發展的情況下,低稅收才是有意義的。”
“現在,你認為低稅收對誰最有利呢?”
“海瑞啊,無論是損人利己,還是損己利人,都做不長久。”
“只有兩利多贏才能長期執行下去。”
拍了拍默默不語的海瑞肩膀,朱翊鈞跛腳離去。
公元958年三月,征調民工浚通汴口。
“導河流達于淮,于是江、淮舟楫始通。”
長江流域的大型船只可以通過淮河轉入汴河直抵汴梁,真正實現了南北河道大動脈的暢通。
五月二十七日,“疏汴水一派北入于五丈河。”這條人工運河直達山東境內的黃河,就是著名的五丈河。
五丈河的開通,極大便利了山東與河南的貿易交往,“至是齊魯之舟楫亦達于京師矣。萬世之利,其斯之謂乎!”
人家修河你也修河,你看看人家!
隋煬帝:看個der!長短寬窄有可比性嗎!
水域聯網說起來容易,但是在當時的條件下那是相當困難。隋煬帝的罵名就可見一斑,但是聰敏的柴榮做到了。
不但疏通了黃河、淮河和長江,也用人工河疏通了各省的相連通道。聽起來和現在的狀況差不多哈!
其實汴河治理和修建汴梁新城是一個配套工程。
柴榮擴建汴梁城的目的是要把汴梁打造成天下最大的商貿物流中心,而當時汴河久塞不通不利于大型船只來到汴梁進行貿易,所以欲擴建汴梁,必浚通汴河!
果然,想要富先修路,別管陸路或水路!
大隋。
“汴河”
楊堅念叨著這兩字,看著天幕臉越來越臭。
“世民吶,你以后做什么阿耶都不反對。”
“唯有一條,不許修河!”
懷里的嬰兒打了個哈欠。
一旁的獨孤伽羅翻著白眼抱過孩子。
“他這么小!能聽懂什么?!”
楊堅不管那些,只是小聲嘀咕著。
“什么富不富,修河亡國。”
大唐德宗時期
缺錢缺的要死的李適現在是兩眼冒綠光。
“朕說你允許什么運糧斗耗呢,在這等著呢!”
周朝境內的水路運輸網已經基本建成,但沒有與時俱進的航運新政也會打擊商業領域的信心。
而允許經河道運送的物資有漏損的情況,就是一種有利于航運的新政策。
“想要富,先修路”
公元958年七月,頒布大周刑統。
杜絕濫刑苛法,澄清吏治,對貪贓枉法的官員,毫不留情。
主管稅收的大將軍孟漢卿,在正稅之外向民多收耗余,事發之后,被處以極刑。
其中,“諸盜經斷后仍更行盜,前后三犯,并曾經官司推問伏罪者,不問赦前后、贓少多,并決殺”
是歷史上幾乎沒有出現過的,盜竊三次改過制度。
偷一次,坐牢悔過。偷兩次,坐牢悔過。偷三次,就算只偷一文,殺!
十一月二十三日,規定“諸道州府,令團并鄉村。大率以百戶為一團,每團選三大戶為耆長。
凡民家之有奸盜者,三大戶察之。
民田之有耗登者,三大戶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