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鎮蔑視朝廷,軍士脅制主帥,僭亂之極!”
“而這一切!”
李隆基盤坐在地,垂頭喪氣道:
“源流盡歸于朕也。”
公元959年十一月,鎮州、定州上奏說:契丹與北漢聯合進攻邊境。
公元960年正月初一,后周朝廷派殿前都點檢趙匡胤帶兵北上抵御。
天幕上。
晨光破曉。
大軍來到陳橋驛。
此驛始設于后晉,位于汴梁東北約四十里處,是從京城出發北上前往燕趙的必經之路。
大軍于此處扎營。
日暮時分。
軍中正歇息休整,突一聲大喝道:
“快看!天上有兩個太陽!”
將士圍攏過來,順著大喝之人的所指仰頭看去。
日暮西沉之時,云層漸厚,日暈模糊。
一片朦朧中似有兩個大光圈,一大一小,一黃一黯。
但陽光刺眼,終究看不真切。
“天有豈有二日?人豈有二主!”
將士們一驚,相互望去卻不知是何人說話。
“聽說,離京之前,京城早就傳遍了:出軍之日將冊點檢為天子”
“腦袋系褲腰上,刀口上舔血,為的就是混個好日子!你們說,那七歲的奶娃娃指望得上嗎?”
“這可是要造反啊?”
“不是造反,是順應天意!”
“主上幼弱,我們出死力破敵,有誰知道?不如先冊立點檢為天子,然后北征,為時未晚!”
話音一落,眾將士俱都默默不語。
隨即一眾前往趙匡胤的營帳前。
在大軍將出之時,京師傳言:“將在出征之日,冊立點檢為天子。”
初三,大軍抵達開封東北四十里的陳橋驛,一個號稱諳知天文的軍校名叫苗訓,指點“日下復有一日”的天象,宣傳改朝換代的“天命”。
當夜,將士們相聚議論,決定擁立趙匡胤。
當夜,趙匡胤喝得醉意蒙眬,擁被大睡。
初四清晨,一夜未眠的將士們握刀持劍,環立在趙匡胤帳前。
將剛剛酒醒的趙匡胤擁出賬外,披上黃袍。
趙匡胤言:“你們貪圖富貴立我,必須聽我命令。不然,我不能做你們的主上。”
隨后,頒布了入京以后的約束,率大軍返回開封。
大漢。
“高手,這是高手。”
劉邦捋著胡須言語帶笑:
“這人是布局高手啊,一招一式全部都提前安排好。”
“醞釀謠言,異像術數,黃袍加身。”
“看來那郭威對他影響很大啊。”
“不過,這小子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朕打賭,這小子一定在朝中留有后手!”
呂雉嗤笑一聲。
“誰跟你打賭。”
“此時禁軍上下都是他的人,他既敢返回都城當然是已經拿下城門。”
“還用你打賭?當我盈兒嗎!”
劉邦倒也不生氣,反而是納悶道:
“說起盈兒你說他那么天真是隨了誰了?”
呂雉聞言一陣憋悶。
我也想知道啊!
大漢武帝時期
劉徹將手中的栗子往漆盤中一扔,板著臉一言不發。
“至高無上的皇權,變成了有兵權、有實力的武人可以隨意攘奪之物!”
“五代亂世,禮義淪喪!”
“君臣關系成了利合則為君臣,利分即成仇敵!”
“這天下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當統治天下的皇帝由英武的周世宗換成年幼無知幼帝。
這幫不甘寂寞的禁軍將士居然又萌生出效法其前輩販賣天子的念頭!
趙匡胤的手段就是基于此之上!
若不是別有居心者積極活動,局面怎能會逐漸失控!
“呵”
劉徹冷笑撿起桌面散落的栗子繼續扒著。
一旁的衛子夫早已習慣這人的喜怒無常,面無表情的吃著栗子。
劉徹譏諷的看著天幕里的“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