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
偌大的章臺宮中靜的連呼吸聲都不可察覺。
坐于殿內西側的幾名刀筆吏低頭盯著眼前的竹簡,似其中有天大的奧秘。
幾名侍奉在御案旁的宮人也都俯首帖耳不敢妄動。
但不同以往,此時的皇帝居然平心靜氣的坐在那里,一點不平之意都沒有。
以后不會有劉漢了。
寡人應該大度一點。
嬴政此時波瀾不驚。
一南一北,兩個小小的蕞爾小國!
它豈能撼動朕心?!
劉裕寡人都挺過來了!
寡人現在無所畏懼!
等什么時候你劉家血脈又出一個似李世民那般橫掃天下的英主!
寡人可能會擊掌贊嘆吧。
大漢。
臨華殿外,
一個個身姿妙曼的宮女托著朱漆木盤來往于庭院內外。
劉邦將烤好的豚肉塞到嘴里大口嚼著。
“你說他能打下北漢嗎。”
悶頭啃著羊腿的劉盈茫然抬頭。
“啊?”
看著這傻兒子一臉的油花,劉邦沒好氣道:
“問你阿母呢!”
話一出口,場中四人俱是一怔。
劉邦連忙補上一句。
“朕沒問你!吃你的!”
劉盈委委屈屈的應答一聲,低頭繼續啃著。
劉邦心中生起一陣無力感。
但凡你有一分能為
快速驅散這股雜想,劉邦探頭問向劉盈身邊的小劉恒。
放下手中的餐具,八歲的小劉恒穩穩當當的回答道:
“阿父,前年孩兒就藩時游覽過一次代地。”
“其土地狹小,出產微薄。”
“但地利甚厚。”
“出兵擊之恐不能當時立下。”
“一旦僵持,北漢定能攻克。”
“但契丹若出兵助之。”
“情況怕是不利于宋太祖。”
劉邦還沒問話,一旁的呂雉拿帛巾擦了擦嘴。
一雙桃花眼透出幾分煞氣,寒聲道:
“你怎知情況就不利于宋太祖?周世宗不就贏了。”
小劉恒眼角掃過一臉無謂顏色的劉邦。
心下有了幾分猜測,面上卻依然平靜。
“回中宮大人。”
“趙惠文王當年要攻打燕國,蘇代言鷸啄其肉,蚌合其喙,漁者并禽而止其念。”
“小子只是以此反推罷了。”
一旁的劉邦看著閉口不言的呂雉,嘴角微翹。
“恒兒啊,我叫你來是有一事要問伱。”
“朕打算將你繼于皇后名下。”
上首的二人看向小劉恒,但眼角卻瞄向劉盈。
小劉恒望向二人,但眼角也瞄向劉盈。
而劉盈正張大嘴欲吞烝秋!
奇怪?怎么突然這么靜啊?
小劉恒看著呆愣一下然后一口吞下泥鰍的劉盈,微不可查的嘆口氣。
“孩兒劉恒,拜見阿父阿母。”
公元968七月,北漢國主劉鈞去世,北漢內亂。
八月,宋太祖以李繼勛為主帥,黨進為副將,曹彬為都監,統領精兵北上。
戰事之初,宋軍勢如破竹。
首戰大破漢軍,斬首兩千級,獲馬五百匹,奪取汾河大橋,焚毀延夏門,進逼太原城下。
天幕上。
宋軍一鼓作氣兵臨太原!
而太原上,一面大旗豎起。
大旗上書寫三字
兒皇帝!
旗幟一豎!
一隊鐵騎瞬間降臨!
宋太祖恩威并施,兵鋒與懷柔兩不耽誤。
一邊命大軍猛攻,一邊派使者勸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