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宋真宗只得親自出征,趕赴大名。
而手握八萬重兵的傅潛依然龜縮不出。
同時,遼東路軍,由遼圣宗親自率軍進攻瀛州,宋將范廷召率軍阻擊遼先鋒軍于高陽關,戰敗,求救于高陽關都部署康保裔軍。
宋軍至瀛州西南的裴村,范廷召約與康保裔軍合戰。次日清晨,范廷召不知所蹤,康保裔軍被圍,直至兵盡矢窮而被殺。
公元1000年,遼軍渡過黃河,搶掠淄州山東淄博、齊州山東濟南而返。
在群臣的稱賀聲中,宋真宗作喜捷詩命群臣唱和。然后班師回京。
還真就我到河北省來?就來溜達一圈?
對于遼人的進攻,宋真宗是有所準備的。三個月前他就任命傅潛為鎮州、定州、高陽關三處行營總指揮,轄八萬人馬,密切監視遼人動向。
但誰能想到,雍熙北伐一戰把他打怕了!
有李繼隆不用用傅潛,這你能怪誰?
誰讓李繼隆是明德皇太后的哥哥呢,這位太后可差點就與王繼恩聯手奪走宋真宗的皇位了,不削他李繼隆的兵權還留他過年嗎。
王繼恩他也沒處理啊?
一家奴,一大將。很明顯他選擇壓制武將。
大漢。
四人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迷茫。
“這宋朝”
劉邦抬手捋須,不停捋。
呂雉冷冷的接過話頭。
“有病。”
大漢武帝時期
“完了。”
劉徹兩手一攤,往后一靠。
“這宋朝怎么跟晉朝有異曲同工之妙呢?”
“都是自開國之君始就一路下降。”
然而將兩個開國之君比了比,劉徹感覺不對。
“不相比之下還是晉朝更差一點!”
畢竟那司馬炎的評績似乎還沒趙炅高呢。
西晉。
“阿嚏!”
司馬炎裹了裹衣袖,往美人堆深處擠了擠。
如暖玉般的觸感讓其深出一口氣。
“這皇帝不錯了”
“最起碼還知道下雨往回跑,沒功也硬扯呢。”
公元1001年十月,蕭太后與遼圣宗率遼軍第二次大舉南下
宋真宗得到情報,任命王顯為鎮、定、高陽關三路都部署,加強戰備。
宋遼交戰,互有勝負。
因連日降雨,道路泥濘,遼朝騎兵行動不便,遼圣宗當月下詔班師。
公元1002年四月,遼攻宋定州,宋定州守將王超命王繼忠迎戰,王超隨后跟進。
王繼忠與遼軍晝夜戰斗,抵擋住了遼軍的攻勢。
當遼軍從王繼忠軍背后進攻時,王超竟引兵返還定州。
王繼忠被圍,雖突圍成功,終因人馬困乏而被擒。
這次戰役的失敗使宋朝加緊了對河北邊境的防范。
六月,宋真宗以全面的守勢部署邊境防線,令宋守軍集結重鎮進行防守,并對來犯遼軍采取彼攻我守、彼退我擊的策略,還開河為防線,以抵擋遼軍騎兵。
開河?什么河?
一條從河北保定東至天津塘沽的九百里河淀塘泊,利用這些河塘疏通蓄水,構筑塘堤,形成南北寬十里至百余里不等、深數尺至丈余不等的防御地帶,其間還設立寨鋪,派兵駐守。
不過沒屁用,遼騎該來還是來。
看看對面那個皇帝,再看看這個。什么匹配啊!
這波宋真宗沒親征是因為夏、靈二州那邊又出亂子了。
咸平四年閏十二月,宋真宗遣王超帶兵六萬增援靈州。王超是庸將,出征前進獻陣圖,請求事先批準,以便戰后推卸責任,出征后行動遲緩,以致貽誤戰機。第二年三月,援軍未到,靈州淪陷。
黨項人就此做大,西夏像一顆受精卵,逐漸孕育而出。
靈州失陷后宋真宗感嘆,還不如當初放棄靈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