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爾墩身披一件厚實的熊皮大氅,穩穩地站立在那剛剛搭建完成的巨大帳篷前方。他微微仰起頭,目光凝視著天空中不斷紛紛揚揚飄落而下的鵝毛大雪,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了大半年之前。
那時的他,正身處廣袤無垠的北中國大地之上,與眾多英勇無畏的戰士們一同對羯胡部落進行圍剿。
那場驚心動魄的戰斗仿佛就發生在昨天,喊殺聲、馬蹄聲響徹云霄,血腥與硝煙彌漫在空氣之中。
然而時光荏苒,如今的他已然率領著一支裝備精良的遂發槍騎兵隊伍,駐扎在了遙遠的北海之畔。他們在這里靜靜等待著后續物資的補充,以便能夠繼續勇往直前,向著極北之地進發。
目標就在前方——烏拉爾山腳下,那里將在他的督造下建起一座宏偉壯麗的西伯利亞城。
竇爾墩深知此次任務艱巨,但心中并無絲毫畏懼之意。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他憑借著卓越的軍事才能和過人的勇氣,迅速贏得了軍部的尊敬與信任。而且,作為一名來自大秦帝國的將領,他并沒有因為自己與眾不同的長相和樣貌而遭受到任何歧視或區別對待。
相反,由于其赫赫戰功和忠誠,他不僅被授予了上將軍銜這一至高榮譽,個人所分得的戰利品和財富更是在眾將軍當中首屈一指。
據他所知,放眼整個大秦帝國,擁有上將軍銜之人至今尚未超過五指之數。如此殊榮加身,令竇爾墩深感責任重大。但同時,也讓他愈發堅定了要在這北地冰原之上建功立業的決心。而且陸軍部明確告訴他,只要他能服從命令把國境線推進到烏拉爾山,把西伯利亞大平原占領了,他就可以晉升為大秦另一個實權總督,如果在周圍建好西伯利亞城,把大秦空曠無險可守的北疆大草原用棱堡防卸連接起來,在鄂畢河出海口再建一支北海艦隊,他就是大秦歷史上第一元帥,北部戰區的最高指揮官。
這些只是對他個人的獎勵,他的騎兵也由最初的二萬人擴充到現在的五萬人,無論是兵源素質和軍隊的給養都是帝國最好的。
他的騎兵都裝備了大秦最新式的遂發紙彈殼散彈槍,還是轉輪式的彈巢式六連發散彈槍。
最新式的遂發散彈轉輪槍裝備竇爾墩率領的騎兵后,讓竇爾墩的騎兵戰斗力飆升,而傷亡卻直線下降,他經常想若是秦風將軍沒有因為酒醉放松了對自己的防護,若是秦風能熬到軍隊換裝的最后一刻。
裝備了遂發槍的秦風將軍,不論突厥人和鮮卑人如何密謀、勾結,最后還是敵不過換裝后的秦風將軍,何種危險境遇秦風也能突圍出去,而不是命喪當場,只要想起有這種可能,竇爾墩就唏噓不已,感嘆一切都是命。
秦風就是屬于意外死在崛起的半路上,竇爾墩在得到軍部的秦風將軍死因調查報告后,就特意選了一名身手敏捷又死腦筋的漢子作為他的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