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現在整個背脊都在爆冷汗。
“大小姐,那不可能是小少爺的。”
意思就是撞了。
“小少爺不是在國外嗎?”
一句話讓杜美芬的身體軟了一下,還是司綿綿立馬上前攔住。
“你們把話說清楚,別在這胡說八道。”司綿綿內心絕對是澎湃的,如果,如果真的是司衡一,那司家……司家就只剩她這一個女兒了嗎?那產業……
那人立馬跪下。
“大小姐,我們真不知道那是小少爺,他沖出來跟我們兄弟扭打起來,想要救下這賤女人,自己沖到我們車前的,我現在就派人去查,或許是這個賤人調撥你,和小小姐說的一樣,她想讓您心神亂了。”
那人解釋完,司綿綿立馬握緊了杜美芬的手。
“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先讓她把股份轉讓協議簽了,是不是大哥,我給大哥打電話,或者直接去找,不能停在這里,退一萬步,真的要是因為她讓大哥受傷了,現在她就是最有可能都走整個司氏集團的人,我們更應該把股份要回來,這樣才能幫到爸爸和大哥。”司綿綿氣切地說來。
杜美芬慌亂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一巴掌扇了下去,火辣辣的痛意在司韻臉上襲來。
可比起這份痛意,內心的悲涼更讓她痛不欲生。
“那是大哥啊,是您的兒子啊。”司韻低語著,杜美芬聽到司韻還在咒她的兒子。
“你給閉嘴,你以為說這些我現在就能放過你嗎?現在沒人能護著你,趕緊把你的股份還有司城繡房給綿綿,我沒有時間在這里跟你耗。”
杜美芬使了眼神,讓人把她手上的繩索解了。
“簽完字,你就能走。”杜美芬直言。
司韻看著地上的股份。
她沒有猶豫拿了起來。
“股份我可以現在就簽,繡房我不能給你。”司韻也不想耗下去。
聽到司韻如此爽快的同意,杜美芬愣了下。
“不行,繡房本來就是司家的。”司綿綿開口。
司韻眼神發冷,看向她,司綿綿心驚了一下,但并沒有退縮。
“姐姐,我知道你對繡房有感情,你只要簽了這個,你還是可以留在繡房,即便你繡不出來東西,但司家不會趕你走的。”司綿綿一副大發仁慈的口吻。
杜美芬其實有點猶豫了,繡房當年確實是司家老太太指名點姓要司韻繼承的。
“綿綿……”
“媽,現在司城繡房是司家最賺錢的產業,沒有繡房做口碑,司城集團還要經歷很多的考驗,我也不想爸爸和哥哥那么累的,萬一姐姐因為這個事對我們心生間隙,不再和司城集團有任何的往來,那……”司綿綿一副我是為了家里的好的神情。
杜美芬抿了抿唇。
“姐姐,司家養你這么大已經是對你莫大的恩情了,做人不要太貪婪,你只要簽了,媽不會對你不管不問的,你只要乖乖做媽的養女,我相信媽絕不會虧待你的。”司綿綿聲色俱厲地說道。
司韻笑了。
笑的那么的荒涼。
“你笑什么?”杜美芬看著如此瘋魔了似的司韻,心里很不舒服。
“那就玉石俱焚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