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了去。
而紀寒蕭就在那些人的簇擁下緩緩而來。
“他……怎么回來這?媽,您不是說他已經不在蘇城了嗎?”司綿綿下意識地想要躲一下,不想讓紀寒蕭看到她似的。
杜美芬此時也覺得尤為的懊惱,為什么這個人還會出現,他到底是什么人?
“青龍幫的人?青龍幫還有這么年輕的人嗎?”
紀寒蕭看向椅子上臉上紅腫,衣服襤褸的司韻,身體里涌現的那股怒氣,是他前所未有的。
他緩緩走近,旁若無人一般,那些人包括杜美芬想動,也不敢動一下,因為人太多了。
“不要我,自己就活成這樣狗德行?姐姐,你或許該求求我。”紀寒蕭聲音有些冷冷的。
司韻看著這張消失許久的臉,午夜夢回,她也曾會想起來的臉。
“弟弟,你知道我喜歡命令的。”司韻扯著笑容說道。
紀寒蕭看著她倔強的神情,又看上她的臉。
“不求我,不怕我走了,畢竟你把我甩了的。”紀寒蕭問。
司韻輕笑。
“不求,得不到才是你心里的一根刺,你舍不得的。”司韻像是拿捏了他一般,這讓紀寒蕭無語。
“真是倔。”
說完,伸手給她解開腿上的繩索,只是看到腿上,手腕上的紅痕,他的手還是頓了下。
他的手指輕浮過那些紅痕處,司韻臉一下子爆紅了,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變態了,怎么會……
她有反應了,身體本能反應,怎么會這么強烈?
紀寒蕭似乎察覺到了,輕笑著。
“你的身體比姐姐你人誠實。”
司韻瞪了他一眼,隨即想到了司衡一,立馬伸手抓著他的衣服。
“韻荷院,有人受傷,你知道嗎?”
紀寒蕭看著她。
“你說司家的少爺,沒死,但半死不活了,醫生說明天醒不過來就腦死亡了,植物人。”紀寒蕭說來。
司韻愣了下。
后面的杜美芬聽得頓了頓。
“你說什么司家的少爺?”
杜美芬想要上前,卻被人攔住了,紀寒蕭連搭理都沒有,抱起了司韻,只是抱起的那一瞬間。
“你又瘦了?瘦哪里了?影響我手感,我會不高興的。”他說。
司韻顧不得羞恥。
“別鬧了,快點送我去醫院,我要去看看他。”司韻呵斥著。
紀寒蕭對這個女人的理直氣壯表示很無語。
車上下來的那些兄弟雖然面上沒有什么神情變化,但是,余光還是會瘋狂猛地去看這女人,好大的膽子。
突然,門口又穿進來了車,一向十分破舊的車,紀寒蕭的曾經的車。
笑笑那幫孩子也趕來了,只是一下車看到這群場景,拿起了手機。
“警察馬上就到,你們……”笑笑話沒說完,就看到了自己家老大。
“瓜子,那是我們……老大?”
瓜子順著視線看了去,就看到紀寒蕭抱著司韻。
“我的天!老大!”瓜子舉著棒球棍就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