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蕭不認為自己是個重欲的人,活了二十五六年,他對欲望低得可怕,可他很清楚,在電視上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眼,他身體就有了狂暴的欲望。
而現在,在聽到她說這些話后,這些欲望幾乎是以幾十倍幾百倍來增長。
“和我在一起的人,好像運氣都不錯。”他低沉地貼在她的唇邊開口。
四目相對,司韻第一時間看到了他眼里毫不隱藏的情欲風暴。
“那你的答案是……”司韻問,話沒說完,就被堵住了唇舌。
接下來,紀寒蕭用身體力行來給出這份答案。
司韻自認為自己的身體是柔軟的,可沒想到有一天她能累到這副身體笨重地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你夠了!”
司韻真的受不住了,想要從他身下逃離,抓著床單想要躲,卻被紀寒蕭一下子撈了回來。
“這才開始,姐姐你躲什么呢?”愉悅的聲音,讓司韻卻從內心感受到了羞恥和恐慌。
小年輕這么搞,身體能好嗎?
“你節制點,別傷了根。”司韻一心為他好,紀寒蕭笑了。
“怎辦?忍了二十五六年,開葷了,吃相不好看,姐姐多擔待。”紀寒蕭用著戲謔的口吻在她耳邊低語著。
司韻如遭雷擊,他……她可沒想到這家伙之前是個雛,玩得能這么花哨,竟然……
“你從哪學的?”司韻鄙夷了他一眼,懷疑他還不看過多少小電影了,結果。
“醫學書看過,知道哪里能讓你舒服。”這種回答,去他媽的學霸回答!
司韻哭繞著。
最后還是昏睡過去了。
白日宣淫仿佛已經不是她會羞恥的事了,畢竟,干多了這事。
等在醒來的時候,屋里沒了人,她覺得無比的慶幸,連忙跑去洗手間清洗,在在這屋里待下去,她真的要成欲女了。
只是一出門,司韻在沙發上看到了一位久別的人。
整個人愣在那,好一會。
“程阿姨。”
司韻叫了一聲,程如意抬頭,看向司韻。
“程阿姨,韻韻你好讓我傷心啊,這才多久不見,我就不是媽媽了。”
程如意一如當初她所見那邊,司韻尷尬笑著走上前。
“您怎么……上次繡展的事,我一直沒有機會當面跟您說一聲感謝,我沒想到回復我郵件的人也是您。”司韻立馬表達自己的謝意。
程如意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沙發。
“先坐下吧。”仿佛這是她家一般的從容,反倒是司韻變得有些局促了。
司韻想到要面對紀家人,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阿姨,我……”
“真的不肯叫我媽了?”程如意問。
司韻看向帶著笑容的程如意。
“我想如果您允許的話,我希望和紀寒蕭繼續在一起,不是交易,也不是需求,是以相戀的身份,在您兒子身邊。”
司韻直言,程如意笑容明顯僵了一下,目光諱莫如深。
片刻的靜默讓司韻如坐針氈。
“您應該知道我是當年……”
司韻開口了,只是話再次沒說完。
“小煜,跟你最后說了什么話。”程如意臉上的笑容已經全部消失了,完全不再是之前那面容溫柔眉眼帶笑的長輩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