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蕭接到司韻邀他共進晚餐的電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雖然不知道這女人為什么突然態度改變這么多,但他樂在其中。
司韻訂了一家高檔餐廳,來之前特意打扮了一番,所以當紀寒蕭看著如此美麗動人精致妝容的她,顯然愣了下。
司韻被他專注的目光看得有些羞恥。
“過來坐。”司韻叫了一聲。
紀寒蕭這才邁出步子,從旁邊的西餐桌上拿了一只玫瑰走了過去。
“你該跟我說今晚用餐的檔次,我還是樂意花心思去給你搞一束鮮花來的。”紀寒蕭落座把花遞在了她的跟前。
司韻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花里胡哨的,我不稀罕,只是想和你吃個飯而已。”司韻用著姐姐的口吻說來,紀寒蕭卻因為她臉色的神色越發的著迷。
司韻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目光的變化,仿佛這要不是公共場合,他隨時能做點荒唐事來。
“你給收斂一點。”司韻低聲教訓道。
紀寒蕭收回了目光,同樣回復著。
“那就不該穿的這么性感約我。”
司韻噎了一下,服務員上菜,司韻是臉頭不愿意抬。
一頓飯,本來她是想吃的浪漫點的,那紀寒蕭那如虎的眼神,分分鐘都想視奸她一般,實在讓她這頓飯吃的后悔,早知道不如就在家弄點吃的。
等人上了車,因為喝了酒,所以只能坐車回去,紀寒蕭有自己的司機,司韻也不覺得奇怪,只是兩個表現的極度克制,反而這份平靜讓兩個都不能視線相交接。
一路回去不過十五分鐘的路程,紀寒蕭愣是沒看她一眼,等到了門口,紀寒蕭下車,伸手牽她,司韻才回神,伸出手。
兩個人緩緩地走近韻荷院,只是一進去,她就被抵在了門上瘋狂地被啃了起來。
“紀寒蕭,你等等。”
司韻想要推開,至少回屋里吧,紀寒蕭根本忍不住,轉頭看到院內盤的竹林,拉著人就進了去。
司韻覺得這家伙瘋了吧。
風帶著竹葉搖擺,沙沙作響,要是細聽其中還夾雜著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嬌聲。
夜的黑并沒有給她帶來恐懼,反而給她帶來的是安全感和慶幸感。
紀寒蕭拉起她后背的改良過的旗袍拉鏈時,手指還劃過她美麗的天鵝頸,似乎意猶未盡般,每次看到這么漂亮的脖子,他都無法克制。
司韻推開了他,紅著臉和雙眸,出了竹林,直奔自己房間的洗手間。
鏡子里,她的臉紅的如同蘋果,眉眼里還有著沒有散去的情欲之色,嘴唇更是被親吻的紅腫著,那么的色情,出門前精心打理的長發,此時也全都散了開,滾燙的身體無一不顯露她在這場情欲中的歡愉和投入。
瘋了。
一定是瘋了。
她怎么會成為這么風塵狂野的女人呢?
敲門聲想起,司韻剛要拒絕,結果門直接被打開了,她看著男人登堂入室一般走到她跟前,直接把她困在了洗手池和他胸膛之間。
“紀寒蕭你夠了哦。”曖昧后的嗓音根本就是誘惑人的武器。
紀寒蕭抬起了一只手,挑著她的下巴,垂著的眼眸里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
司韻內心覺得是有恐慌的。
“我……我真的吃不消,放過我好不好?”司韻鮮少袒露的可憐之色,讓紀寒蕭的眼角都跟著抽動一般。
“到底是哪里的問題呢。”他說著司韻聽不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