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單獨談談嗎?”白靈開口著,沒有太多的氣勢,和之前的碰面簡直宛若兩人。
紀寒蕭蹙了一下眉頭,白靈幾乎瞬間就發現了。
“我不會亂說什么。”她自嘲地笑道。
司韻遲疑了下后,點頭。
于是會議室里。
兩個人對立站著。
“你想說什么?”司韻問。
白靈看著她,她實在很好奇,為什么會是這樣的女人在紀寒蕭的身邊,讓他區別對待,到底自己輸在哪里。
“我第一次見到他這么在乎一個人。”白靈開口。
“我之前以為他不過是為了這個再簡陋不過的工作室,為了這幾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罷了。”
白靈手撫摸著會議桌,她在想當年如果自己沒有被鬼迷心竅,沒有被越南嶠花言巧語的哄騙,更沒有因為自己的貪婪而丟掉自尊的話,今天在這的她,都不會遜色這里的任何一個人。
“你愛他嗎?”白靈看向司韻的眼睛。
“我問的是,你真的愛他嗎?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游戲。”
“男歡女愛本就是一場對賭的游戲。”司韻回答她。
白靈扯了扯嘴角。
“可他不會允許自己輸的。”
司韻眼前亮了一下,這點,她似乎也察覺到了。
“沒關系,我也沒想讓他輸。”
聽到這句回答的白靈笑容再苦澀不過了。
“看來,我是一點回到這的機會都沒有了。”她到底還在期待什么,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司韻想到了自己聽到的那些事,遲疑了下。
“為什么要回來呢?因為懊悔嗎?”司韻問她。
白靈迷惑地看著司韻。
“雖然我不知道你現在為什么會后悔,但肯定和那個男人有關系,你當初選擇跟他走,就沒有所謂的回頭路,不要讓自己變得更加可憐,紀寒蕭剛才不是說了,只要你想離開,他會安排人幫你,有這樣好的前男友,你該偷著樂,你才二十五歲,人生才剛開始,沒必要在這自怨自艾,紀寒蕭都沒有怪過你,你又何必讓自己變得那么的凄涼,不要為辜負你的人而痛苦,一報還一報,你該做的是往前走。”
司韻淡淡地說來。
白靈愣在那好一會。
“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
司韻輕笑著。
“因為我發現你跟我以前很像。”
“我們?我們很像,不可能,你是高高在上的司家小姐,你擁有那么多的寶貝財富,還有才華,身份,地位,金錢,你什么都不缺,我們怎么可能是一樣的呢,如果我有你一半的幸運,我就不會輕易地被眼前的虛榮所蒙蔽了雙眼。”
白靈嘲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