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蒼蠅,天天圍著。”
司韻頓了下,想笑。
這種時候了,還在說蒼蠅。
“這個叫林欣的,就是部門里的一員,天天像個蒼蠅一樣,后來因為白靈的緣故,這女人待了沒多久就離開了,笑笑查了一下,她大二下學期開始休學了,再后來就沒有了任何信息。”
“那你怎么會查到,她跟司綿綿有關系的?”
“我沒查到,我只是覺得她身上的那種味道讓人很煩。”紀寒蕭說的理所當然。
司韻一噎。
“那現在這又是怎么回事?”
紀寒蕭雙手交握。
“那天她和杜美芬把你綁架,杜美芬被抓了,她沒有,祁哥把她教訓了一頓,剛好鼻子歪了,醫生說是整容的,還是大規模整容,就查了一下,說實話,從最早我跟她接觸的時候,她就讓我很不舒服,在你沒找到我之前,她就幾次來過蕭藍,告知自己的身份,想要投資和結交,邀請我出去吃過幾次飯,這也是為什么她的訂婚宴,會邀請我。”
“邀請你吃飯?”司韻跟著問。
紀寒蕭頓了下,笑了。
“怎么,不行?”
司韻踢了他一腳。
“真的是單純邀請你吃飯嗎?”
紀寒蕭笑容放大。
“怎么會呢,你都能直接貼著我開大了,她饞了我那么久,能忍得住。”
司韻一時間用著極其惡心的目光看他。
紀寒蕭荒唐笑出聲來。
“不過,能讓我有興趣的只有你,別吃醋。”
司韻一臉不信。
“真的,除了你,我老二就沒對哪個女人有興趣。”紀寒蕭認真道。
司韻臉漲紅。
“你你你你閉嘴。”
紀寒蕭把她往懷里一拉。
“現在心情好點了嗎?”他問。
司韻這才發現自己原本慌亂繁雜的心緒不知道什么時候停頓了似的。
“真正的司綿綿,你們真的還沒找到嗎?”
“大概率被這個女人給藏起來了。”紀寒蕭回答。
司韻沉默了。
這一切,這幾個月來發生的這一切,都是天大的笑話嗎?
杜美芬為了她,不惜將自己趕出家門,不惜失去理智動用非法的手段去欺辱她,甚至最后害得她唯一的兒子身首異處。
梁柏安被她迷惑,處處維護,為了當年歉疚之意,不惜毀了他們十年的感情,不過也是被她當作了跳板。
還有寧家,自己的好友寧沐禾,統統都是她的工具。
這個叫林欣的女人,真的太可怕。
她這盤棋,幾乎把他們所有人的人生都給改變了。
“她自己的父母怎么允許的?”
“人的野心,是個很神奇的東西,以前我是不太清楚,但現在,確實,為了一個想要得到的,可以付出所有。”紀寒蕭回答她。
司韻轉頭看向他深邃的目光,那極致的占有欲,讓她心驚。
司韻連忙低下頭來。
“這些人要是知道真相,大概會發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