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您怎么說,我現在呢,就想拿到本該屬于我的東西,現在是十點半,我給你們梁家兩個小時的時間,要不給錢,要么,等著收我送給你們梁家的禮物吧。”
司綿綿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不言而喻,所謂的‘禮物’是什么。
“你給站住!”陳淑綺急了,想要追上去。
司綿綿直接從包里拿了一把刀出來。
“你最好別比我在這自殘啊,阿姨,我現在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的。”司綿綿表現出來的癲狂模樣讓陳淑綺被嚇到了。
她連忙站住。
“你你你先把刀放下。”
司綿綿笑了笑。
“在您沒答復我之前,我是不會傷害自己身體的。”司綿綿把玩著手里的刀,陳淑綺只覺得心驚肉跳的。
她不能拿梁家唯一的子孫做賭注。
“九個億太多了,你這個孩子根本不知道九個億是多少錢,我可以答應你,給你五千萬。”陳淑綺直言。
司綿綿直接荒唐大笑出聲。
“您在打發要飯的嗎?五千萬?五千萬?我查過你們梁氏集團的資產已經梁家名下的不動產,梁家的市場估值至少在九十個億以上,我只要十分之一,很多嗎?梁家隨便投資一個科技產業都能播出十個億來,我這不算多吧,我沒有跟你們家商量的意思,給錢,還是讓我打掉孩子,就在你們一念之間,你還有一個小時五十七分鐘。”
司綿綿聲色俱厲,絲毫沒有遲疑之色。
陳淑綺瞪著她,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
如此年紀輕輕,卻城府如此之深。
司綿綿出門,在上車之際。
“我等你們答復。”
司綿綿笑著揮揮手,離開了。
陳淑綺癱軟直接連連后退,要不是傭人攙扶著,差點倒地上了。
“快,給老爺少爺打電話!快!”
梁家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而在梁氏集團的梁柏安,在看到自己投資的飛度正在瘋狂增長的利潤,眉眼里難得有了些些許的笑意。
只是梁家家宅的這通電話,直接讓他的笑容徹底瓦解。
梁家家庭會議。
陳淑綺哭著依偎在自己老公懷里。
“這個孩子必須得留下。”
“她現在人在哪?”梁柏安問。
“柏安,你別沖動,就算你不喜歡這個……女人,可是你的身體,梁家不能絕后啊。”陳淑綺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