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了什么問題?”這句話讓房間再度安靜下來了。
梁父一語道破了真相,可是司綿綿卻不能慌張。
“還是伯父您見多識廣,司家到今天這步田地,我若再繼續留下來,只怕也難逃司韻的報復,為了這個孩子,我必須要離開,而現在就是我離開的最后時間,要不,我現在就帶著個這個孩子走,要不,我孑然一身地離開,往后繼續消失在蘇城,消失在你們的世界,就當我做了一場白日夢罷了。”
司綿綿說的坦然,并無半點破綻。
梁家人聽了,神色各異。
“你果然就是個害人精,司家現在成為這樣,你竟然想一走了之?你還是個人嗎?你母親要不是為了你能做那些荒唐的事。”陳淑綺破口大罵。
“梁夫人,要不是你不停說我嫁妝不夠,我媽能這樣嗎?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你也是始作俑者之一。”司綿綿反駁。
陳淑綺被懟得啞口無言。
“你現在走,司家人知道嗎?”梁父問。
“當然不知曉,我對這個家可沒有什么留念的了,該屬于我的,一樣都沒回來,我沒有眷戀它的理由,但這個好像跟我們談的沒有任何關系吧。”司綿綿直言。
梁父微瞇著眼。
“半個小時內,錢會到你的賬戶里。”梁父回答,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這讓梁柏安十分不解。
“這個女人就是瘋子,爸,您要跟這樣的人做交易嗎?”梁柏安覺得不行。
“孩子,就是因為這個女人太瘋狂了,所以,我們沒有賭的可能性了,她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為了梁家的后代,何必跟一個瘋子去賭博。”
梁父解釋道。
梁柏安聽到父親去安排資金,可心卻一直沒有落下來。
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是他找不到任何的破綻。
與此同時的杜家。
杜老爺子在蘇城扎根多年,對于紀家提供來的這些資料,杜家很快找到了這個女孩所有的信息。
“老爺子,林家的父母現在都在國外,我們已經派人去查了,只是還需要一些信息,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們沒有帶走您的外孫女,而那對聾啞夫婦,現在在揚城鄉下老家,據說幾年前自己的養女意外身亡,對他們老兩口傷害極大,林欣一家給了補助后,就回去了,但我查了當年事故,根本沒有人死亡,是林家偽造了您外孫女死亡信息,讓那對聾啞夫婦以為她死了,你真正的外孫女現在一定被這個叫林欣的女人關在某個地方。”
尋找的人一一說來。
“要多久,才能把人找出來。”杜家老爺子問。
“這,我們還得去查這個叫林欣的女人過去的生活軌跡,她如果近期去看您的外孫女,那可能很快,就是擔心她不會去,大概還需要一點時間,我們已經派人盯著她了。”
話音剛落下,外面的人快步走了過來,剛要對著那人耳邊說話,被踢了一腳。
“直接說。”
“大哥,那個女人很有可能要跑路,我們查了一下,她剛才去了二手奢侈品店,變賣了很多高檔奢侈品,另外她名下的好多資產,直接低價掛牌出售。”
“沒有查到她訂的機票嗎?”
“這個,沒有叫是綿綿的人。”來人勉為其難地回答。
杜家老爺子直接摔了杯子。
“她又不是真的司綿綿,她叫林欣!去查叫林欣的!”
那人恍然大悟,隨即被踢了出去。
“還不快去查。”
“老爺,要不要直接把人想扣下來。”
“在她離開這座城市之前,不用,看看她會去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