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你問兩句話就得了,等結果出來再說吧。”祁峰說來。
司韻了然,坐在了床的另一邊,仔細地看著這張臉。
明明極其像似的臉,可感覺卻完全不一樣,司韻伸出手,司綿綿下意識地縮了縮身體。
“你知道自己是誰嗎?”司韻問。
那女孩聽到聲音,眼簾抬了一下,又迅速地垂下。
她不說話,祁峰開了口。
“回答。”
她怯生生起看了祁峰一眼,然后伸手比畫了下。
是手語。
手語……司韻想起來了她是被聾啞人帶大的孩子。
“不會說話嗎?”司韻低語著。
祁峰捏著她的下巴。
“說話,不要用手語。”
她迅速紅了雙眼,司韻阻止了祁峰的動作。
“沒有關系,她只是被關起來太久了,不會說話也正常。”
祁峰松開了手,依舊是沒由來的煩躁,他好像做了一件很麻煩的事。
司韻猶豫了下。
“你餓嗎?”司韻比畫了一下吃東西。
她遲鈍了好一會,點了一下頭。
司韻扯了扯嘴角,看向了祁峰。
“祁大哥,給她安排一些好消化的東西,切記不要太油膩,找一個好一點的護工來看護她。”
祁峰被叫得怪不好意思的。
“這個會安排的,少夫人就別操這個心了。”
說著還瞥了她一眼,只見這瘦小的女孩依偎得更近了。
司韻沒在多問什么。
現在她的腦子很亂,她需要先回到了手術室門口去。
出房門的時候,司韻忍不住轉頭問了一句祁峰。
“那個……冒牌貨呢?”
祁峰立馬回答。
“給杜家了。”
司韻點點頭。
“不過,梁家好像跟杜家起了爭執,那女人肚子里壞了梁家那小子的種,梁家要保她。”祁峰補了一句。
司韻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笑容。
她現在倒是有點好奇看看梁柏安的臉是什么樣的。
秦音看著她一個人回來。
“怎么回事,我在窗戶口看到樓下好多人,好像你媽還有梁柏安都來了,梁柏安的父母也來了,這么大的陣仗,你家弟弟真把司綿綿給教訓了?”秦音問。
司韻想了想,看著正在手術中的手術室,嘆息了一聲。
司家的親兄妹,一個在搶救生命,一個精神不明,這也是因為她司韻的命格嗎?
“韻韻?”秦音推了一下發呆的她。
司韻斟酌后把真假司綿綿的事說了。
秦音嘴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真假的!回到司家的這個司綿綿是假貨?還是個整容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