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韻搖頭。
“寧沐禾,我之前就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和你之間再沒有任何的關系,所以你發生了什么,于我而言,都不重要了,如果我開心,我有快感,那只能證明,我還是在乎你的,可是并沒有,我沒有因為你現在的處境有任何的情緒,我只是覺得你不該出現在我這里。”
司韻的話讓寧沐禾的臉煞白。
司韻的平靜,司韻的冷漠,還有她最后的言語,都完完整整的證明著自己在她心里,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地位,甚至連陌生人都不如。
司韻到底還在用什么眼光看她呢,一花一草一物?
寧沐禾死死地握緊著手中的茶杯。
“你跟在我身后快十幾年了,你怎么能說放下就放下?”寧沐禾用著一種無法的接受的口吻質問著司韻。
司韻輕輕笑了笑。
“因為失望,也因為學會了自愛。”她回答,寧沐禾猛然抬起頭來。
“你還是恨我對你做的那些事是吧,我……我只是習慣了那樣的相處模式,我只是覺得自己人生本就是站在頂端的,其實,其實你是我唯一一直留在身邊的人,是我之前沒有看清楚,司韻,我……我把你當做我的朋友的。”
寧沐禾艱難地說著最后的幾個字。
司韻愣住了,隨即扯了扯嘴角,這話在幾個月前,寧沐禾如果對自己說的話,她一定不會像今天一樣,甚至還是會妥協,會冷漠,會選擇原諒。
“有沒有可能是你現在不習慣我不去舔你了,所以才會讓你有這樣的錯覺,我很重要的錯覺。”司韻反問。
這話顯然把寧沐禾問愣住了,她陷入了沉默,司韻嘆息了一聲,拿起了手機。
“我給你助理打個電話,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知道司城的事讓你措手不及,但很抱歉,我幫不了你任何的忙。”
司韻尋找著她助理的電話。
“不是這樣的。”寧沐禾低語著。
司韻手僵住,看向埋著頭的寧沐禾。
看著她一抽一抽的顫動的肩膀,司韻被驚住了。
“你沒事吧?”司韻開口,隨即的一瞬間,寧沐禾抬起了臉來,滿臉的淚水把司韻嚇住了。
寧沐禾放下了茶杯,手握在一起。
“司韻,不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當作我為什么要那么說,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從小到大都會那么想,你不過是我撿來的丫頭,不重要,但不是這樣的,我在意你,你的一切都讓我莫名的在意,我用身份壓制你,在身份上有著超高的滿足感,當看到梁柏安選擇你,我嫉妒的發狂,我覺得像你這樣的人,怎么會有著比我好,比我優秀的東西呢,我爺爺總是跟我說,你是錦鯉,你是福星,你有超級完美的八字命格,每一次這樣的思想灌輸都讓我有種錯覺,我不如你,所以,我只能在你身上尋找優越感,可是這么多年,這么多年,我早就離不開你了,你是最懂我的那個人,你是一直照顧我的人,連你給我泡的咖啡,我都覺得是別人無法替代的,你怎么會不重要呢,不習慣,是,是我的身體誠實地告訴我,我的想法根本欺騙了我的靈魂,我唯一除了親人最重要的人,就是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