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韻撫摸了一下,起身準備休息一會,可一轉身就看著靠著門邊的男人,眼前一亮。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在這杵著?”司韻笑著走上前,紀寒蕭看了她的繡品。
“我還以為你不參與了。”
司韻會心一笑。
“我現在繡確實有些趕了,不過我的尺寸要比繡房里的那兩副要小一點,到時候放在一起篩選一下吧,能用就用,不能用也沒關系。”司韻解釋道。
紀寒蕭點點頭,司韻看著他這副模樣,明顯沒精神。
“是太累了嗎?”她問。
紀寒蕭抬頭,蹙了蹙眉頭,隔了幾秒,直接走近司韻,把人抱住,頭埋進了司韻的頸間。
像是大狗狗。
受了委屈的大狗狗了。
這好像和平時撒嬌有點不太一樣,平時都是得寸進尺的戲弄,而今天。
“怎么了?”司韻問他。
紀寒蕭重重地深呼吸,抬頭,看向司韻。
眼神復雜變化著。
司韻有種不太熟悉的感覺,這家伙是遇到了什么事。
剛想開口,卻被人橫抱起來。
“紀,紀寒蕭?”
“老婆,我現在需要發泄一下,可以嗎?”他還怪禮貌地詢問著。
司韻話都被噎在喉嚨處了,看著他有些可憐兮兮的眼神,有些于心不忍地點頭。
可沒多久,她就后悔了。
紀寒蕭這發泄,是要她半條命啊。
“你,你慢點。”司韻沒好氣地說道。
紀寒蕭僵了一下,從后面橫沖直撞的。
“慢不了,你忍忍。”
“……”
司韻只覺得是自作孽啊,算了,隨他折騰吧,這家伙,她能感受到他今天很不尋常,一定是遇到了很棘手的事。
是進展上出了問題嗎?
還是紀家?
司韻突然有些心疼了。
這家伙明明比自己還小,可是他卻背負了比她沉重的多得多的責任。
思及此,司韻主動抱住了他。
“我說的慢點是想告訴你,時間還很長,別這么急。”她嬌笑道。
那一瞬間,紀寒蕭被烏云遮蓋的思緒一下子被挖空了一般。
只剩下更加洶涌的欲望和愛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