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被人欺負了?什么人啊?”
以瓜子現在的身份地位,真的,就他這年紀輕輕的,作用蕭藍那么多的股份不說,更是不可多得的國家級人才,現在搶他的人恐怕都是大牛了,竟然還有這種不長眼的嗎?
“應該是他家人。”
“家人?”司韻意外。
她對四個小孩的家庭背景不太了解,但之前也都聽過一嘴,都是普通工薪階層的孩子吧。
“瓜子都有這種成就了,他家人還欺負他,這可真的是笑話了,瓜子沒反抗嗎?”
“要是有,我也不會這么生氣了。”紀寒蕭又像個大狗狗一樣,像司韻撒嬌了去。
司韻無語,不過,眼神卻變得異常溫柔。
她能感受到現在的紀寒蕭,和最初那個紀寒蕭不一樣了,那個說自己對這個世界沒有什么興趣的紀寒蕭,完全不一樣了。
“紀寒蕭,有沒有覺得,這種煩惱并不是很差的感覺?”司韻問他。
紀寒蕭有種嫌棄。
“怎么會不差,這要是之前,他像阿印那樣的情況,我隨便找個人幫忙解決了,可是現在,瓜子那家伙說,他要自己處理。”
司韻噗嗤笑出聲來。
紀寒蕭更臭臉了。
司韻盡量控制自己。
“我不笑,不笑了,不過,既然瓜子說自己解決,那就先讓他自己處理唄,瓜子是個特別聰明的家伙,他如果需要你的幫助,一定會開口的,真的要是那些人欺人太甚了,你再發揮一下你老大的能力唄。”
司韻勸說著。
紀寒蕭想了想。
“那家伙跟個慫包一樣,被人當軟蛋欺負,真的能爭氣一點?”
司韻見他這般說,捧著他的臉。
“當初不也是有那么一個人,搶走了你的心血,又騙走了你的小青梅,你在他們眼中也跟慫包一樣,那時候你是怎么想的?”
紀寒蕭被問愣了下。
“我不在意,那東西是個垃圾,至于白靈,就是不礙事的人,她有她自己的選擇跟我無關。”
“那你怎么就知道瓜子會在意那混蛋呢,瓜子忍氣吞聲,或許就是不想有太多的糾纏,這次事過了,就過了,如果把紛爭調大的話,說明牽扯就更多了,瓜子根本不想跟那個混蛋有交集了,你也說了,那可能是他的家人,家人……”司韻可比其他人了解太多了。
“比起毫無關系的人的傷害,家人帶來的傷痛往往最致命的,所以瓜子一定有他不想提及的事,你可能第一次有這樣的情緒,所以沒辦法冷靜點充分發揮你的腦子來思考這件事,被情緒占據了思考的空間,能明白我的意思?”
紀寒蕭恍然一般。
司韻笑著拍著他的臉。
“以后多學著點,弟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