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家的門被敲響,三個人本來相互上著藥呢,瓜子并不在意自己的傷勢,他擔心老頭老太太一把年紀了,被這么一折騰要是哪里出了問題很不好,但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到現在沒駕照,更別說一輛車了。
這時候誰來了?
瓜子走過去開了門,就看著門口站著了幾個人,有個人穿著白大褂,手上拎著藥箱。
“你們是?”瓜子臉色沉了沉,想到這極大可能是蔣成金叫來的人,所以有些排斥。
“我們是紀寒蕭先生派來的,您是蔣向陽先生吧。”一名黑衣男子開口。
瓜子一愣,老大嗎?
瓜子張望四周。
“小蔣先生別誤會,紀先生沒由來,是他打電話來囑咐我們的,聽說您這里有需要。”黑衣男人解釋道。
“哦。”瓜子了然,心間不由來的一暖,扯了扯嘴角。
“不知道怎么稱呼?”瓜子把人邀請進屋。
“我叫陳南,這位是市中心醫院的副院長張教授,正好在這邊學習交流。”
瓜子沖著張教授點了點頭,那邊老頭老太太一看來了這幾個人。
“娃,這是?”
“我朋友請來的,幫我們處理一下傷口。”瓜子笑著說道。
老夫妻面向受寵若驚。
“這是你朋友?”
“不,我朋友沒來,爺爺,你先躺下,讓張教授檢查一下,我……”瓜子話還沒說完呢,老頭一下子就認出了張教授。
“你是張懷志教授嗎?”
張教授笑瞇瞇的點頭。
“您您怎么來這了。”老頭受寵若驚,瓜子狐疑。
老頭連忙開口。
“娃,你連張教授都不知道嗎?他可是我們市,我們國家的好大夫,張教授您不是很忙嗎?我聽說想掛您的號都得排隊好幾個月呢?我家老婆子一直有偏頭痛,就想上您那看看,但每次都排不上,要不就是要好久好久,我們離得遠,不方便,也就耽擱了。”蔣老頭遺憾地說道。
張教授一聽。
“這,以后您來市區醫院,直接打這個電話,我的助理會親自接待你們的。”張教授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張名片。
蔣老頭更加欣喜萬分。
“這,真的可以嗎?”
張教授點點頭,蔣家老夫妻看向自己的孫子。
“娃,還不快謝謝張教授,還勞煩人家大老遠地跑到我們這來。”
“不用不用,我正好就在這附近,這……蔣成金先生在辦族譜祭祀,我之前受邀,沒想到臨時接到了故人的電話,說來也巧了。”
“蔣成金?你是蔣成金叫來的?”老太太一聽,不高興了。
張教授明顯感覺到了,陳南立馬上前。
“老太太您誤會了,張教授來這里跟其他人無關,我們是受小蔣先生朋友所托來的。”
老太太有點不信,瓜子朝著他們點點頭,張教授也開口。
“我本來正好是來這的醫院做交流的,蔣成金先生聽聞我來了這,極力邀請我,其實我與蔣先生并沒有太多的交情,只是這場儀式很受縣里重視,我要是給了一些人面子才來這里,還請您別誤會。”
人都這么解釋了,老太太情緒也不激動了,只是頭暈的厲害,但還是開口。
“您先給我家娃看看,他被打的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