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他母親為他取得名字那樣,向陽而生。
大家喜歡叫他瓜子,他覺得并不是很差的外號,那是證明他真的向陽而生,有了果實,是最好的外號,他很喜歡。
可現在。
恨意和怒意充斥著他的大腦,他的身體,他四肢百骸的血液里。
“我說你會死的很慘。”瓜子嘴角流著血,眼神卻無比的堅定,蔣峰華震了一下,隨即荒唐粗獷地笑出聲來,那笑聲里都是諷刺和鄙夷。
“就憑你嗎?就憑你帶來的那幾個人,你真把自己當回事,忘了當年自己有多悲慘了嗎?你怎么還是這么天真!”蔣峰華拍著他的臉。
“給我打,打得他跪地求饒了,在給我停手,只要不死就行。”
蔣峰華沖著那幾個人說道。
那幾個小弟笑瞇瞇地應下。
“蔣大少爺您放心,這就交給我們好了。”
門被關上了,那光亮被阻擋在門外,瓜子看向倒在地上的老夫妻,他確實后悔了,他不該跟自己的老大逞強,也不該一直要去做母親口中那善良的人。
棍棒的疼痛在他身上,卻比不上心間的痛意。
外面。
陳南看著圍上來的人,勾著唇角。
“老大,咱們這是被圍攻了?”他身后的人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
“好像是啊。”陳南笑瞇瞇地說道“沒想到我陳劍南有一天還能遇到這樣有趣的事。”
陳南眼神早已沒有了之前對瓜子時的清明和純粹,多了幾分陰狠和惡寒。
陳南扯下了手上的表,身后的小弟接過,順便按了一下口袋里的指示器。
這指示器,在他這個小弟身上有十幾年了,每天充滿電就從來沒用過到,沒想到真有一天,能有機會按下他。
此時遠在一個高檔別墅群區的白虎集團總部。
紅色的警告聲音響徹了這片別墅區,所有人生活在這里的人都為之一震。
這聲音,這聲音是他們主家出事的聲音。
幾乎在第一時間,所有這座城市,甚至這個省的所有分部都受到了集結的信息。
蔣家祠堂前。
張懷中教授和其他幾個圍著他的人邁步走進了迎賓大道。
蔣成金幾乎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這位教授。
“張教授,別來無恙啊,沒想到您真的回來,幾年前您可是救了我一命啊,只是您一直太忙,我連感謝的機會都沒有。”蔣成金笑瞇瞇地走上前。
張懷中看著眼前這人,想到了昨天的事,還有那青年。
“客氣了,救死扶傷本來就是醫生的責任,作為的主刀醫生,我的指責所在。”張懷中說著中規中矩的答復,絲毫不像其他人,都是討好著而來。
蔣成金卻不鬧,畢竟張懷中不僅僅是全國著名的大夫,更是一名人大代表,他有著頗高的政治話語權,在提議上更是多次被中央采納建議,對于這樣的人,蔣成金更多的是希望結交。
“您里面請。”
張懷中點了點頭,正要走,卻被趕過來的蔣峰華叫住了。
“您是張教授吧,您好,我是蔣峰華。”
張懷中看著眼前擋住自己去路的年輕人,只是稍微靠近,張懷中憑著多年的醫生經驗,就聞到了他身上那一點血腥味。
“是這樣,我一個好朋友的母親……”
“抱歉,需要看病的話,去可以去醫院,掛我的號。”張懷中一點臉都沒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