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都往著祠堂那邊集合,陳南讓司韻他們直接過去就行,待會他們會去的。
祠堂里此時已經站滿了蔣家村的子弟,為首的就是蔣成金,蔣峰華快步而去,站到了蔣成金的伸手,族長開始念蔣家族譜上的悼念詞。
周遭都是被邀請來的客人,紛紛看著這場聲勢浩大的祭祀活動。
就在蔣成金被邀請上前上香之際,門口傳來了騷動,司韻和笑笑小布阿印他們一同看了去,就看著瓜子抱著一個老太太,而他身后跟著被攙扶的老爺子和陳南。
笑笑低呼出聲。
“嫂子,瓜子懷里那奶奶頭上流血了。”
司韻自然也看到了,但是,但司韻更清楚,這已經不是流血的事了。
“蔣向陽,這是宗祠祭祖,你們這是干什么?你奶奶這是怎么了?”族長蹙眉詢問。
瓜子沒有搭理他,抱著人往宗祠里面走,本來還有人擋著呢,當隨即有幾十名黑衣男人入內,直接把全場震嚇了,瓜子把人抱在了主席座位上,小心翼翼地放下,眾人疑惑的看著,有些人已經腹誹,這老太太是不是死了。
“族長,我奶奶去世了。”
話一出,直接惹得全族人憤怒了。
“蔣向陽,你在干什么呢!你把你奶奶的尸體帶到這里來干什么?這是祭祀的祠堂!”有人呵斥道。
蔣向陽瞥了他一眼,以前沒少欺負他們家的三爺家。
“祠堂不就是為了存放去世之人悼念的嗎?最重要的是,害死我奶奶的人就在這祠堂里,我不該抱著她來尋找兇手嗎?”蔣向陽的話一出,直接驚嚇了屋子里的所有人。
而站在最側面的笑笑捂住嘴。
“瓜子奶奶……”
“嫂子,我們過去吧……”笑不開口,司韻搖搖頭。
“有些路,瓜子得要自己走。”
那邊族長上前,看向老爺子。
“蔣老二,這到底怎么回事,發生什么了?今天可是我們族里最大的日子,你們一定要這樣鬧嗎?二弟妹受傷為什么不送去醫院?”族長質問。
老爺子一臉憎恨地瞪向了蔣成金和蔣峰華,甚至還有族長。
“你答應我的,今天可以讓向陽入我們家的族譜的吧,為什么要出爾反爾,為什么要拍三子那一群小混子把我們綁起來,我家老婆子在蔣家村五十年,哪里對不起我們蔣家村了,族長,虧我們那么信任你,你就是這樣當族長的嗎?”老爺子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