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奶奶的葬禮辦的很簡單,法醫的檢查和張懷中教授當時的判斷沒有太多的誤差,但因為是蔣家父子實施了綁架客觀因素導致了老太太突發腦梗,所以涉嫌到了故意殺人罪,蔣峰華直接被扣押,本以為蔣成金或者蔣氏集團會給蔣峰華聘請金牌律師辯護,但不知道為什么蔣家一點動靜都沒有,最后找到了一個公益律師。
陳南說,保證十年以上的判決,一切交給他來處理就行,瓜子知曉自己也沒有多大的作用去處理,再次表示感謝,并在安葬了老太太后,跟著司韻幾個人一同回了蘇城。
臨行前,老爺子站在路頭,瓜子淚無聲滑落,此時小布坐在他的身旁,一手攬過他的肩膀。
“等這段時間忙完,咱們一起回來看爺爺好了,哭啥玩意。”
“是啊,瓜子,陳南大哥會照顧好爺爺的,你就放心吧。”笑笑補充道。
瓜子看向他們,囁嚅著嘴唇好半天。
“謝謝你們。”
四個字讓車里寂靜了下來,好半晌。
“臥槽,你說啥?老子沒聽見。”小布手放自己耳邊后了。
瓜子瞧著他那得意的樣,一腳把他踹旁邊座位上去了,轉頭看向后面的司韻。
“嫂子,謝謝你能來。”
司韻此時并沒有太在意他們的鬧騰,而是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手機上,還是笑笑叫了幾聲,司韻才抬頭。
“嫂子,瓜子表達對你這個大嫂的感激之情呢。”
司韻干笑了幾聲。
“不是我的決定,紀寒蕭放不下你,是你們老大,我只是代為來這里而已。”司韻沒有領功勞。
瓜子搖搖頭。
“嫂子,如果不是你在祠堂里說的那番話,恐怕不會有這么多人選擇幫我,就因為你的那番話,才讓那些本來迫不及待離開不想惹腥臊的人才站出來,這才讓蔣峰華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瓜子一直記得那天祠堂里,司韻站在他前面說話時的樣子,那時候,他第一次覺得,她真的很老大很般配,真的有一種大嫂的姿態,讓他覺得心安的姿態,這是只有在紀寒蕭身上他才感受到過的。
“嫂子,你真的很了不起。”瓜子由衷地說。
被這么一夸,司韻都覺得不好意思了,自己不過是舉手之勞。
“我真沒幫太多的忙,倒是瓜子,你家老大現在應該很忙,暫時顧及不到你這邊的心情,所以,你多體諒他。”司韻解釋道。
瓜子點點頭,下一秒。
“嫂子,老大到底回去忙什么了?電話也打不通,我給他發了你洗完澡出來的美照,他都沒回我,他這么忙嗎?”笑笑好奇地問道。
司韻呆愣了下,刷的一下臉紅了。
“笑笑!”
笑笑咧開了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