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我沒資格這么敲你一下,但是如果今天紀寒蕭在這,他一定敲得比我還重,你這么聰明的腦袋瓜子,怎么會有這種想法,生命才是一切的根本,你如此不愛惜自己生命,誰會來愛你,你覺得自己是浮萍,你問過瓜子小布阿印他們嗎?他們對你的依賴,沒能讓你感受到自己有價值?還是你參與的泡泡讓你不覺得自己很有能力,你覺得什么樣的被需要才是你存在的理由?非要家人的愛嗎?那你干脆和他們三個其中一個,挑一個結婚,你就有官方認證的家人了,是不是就覺得自己有意義了,可這種認證的家人,和現在的他們有區別嗎?”
“嫂子你在說什么呢?誰看得上他們三啊。”笑笑立馬抗議。
司韻笑了。
“也是,你連你老大都吐槽,更看不上他們三個了。”
“我沒有,可能我沒戀愛腦的性質吧。”笑笑自我認知。
這可真的跟某人一天一地。
“可笑笑你卻又是最心軟的人啊,愛情是緣分沒到,但你絕不是一個無情的人,證明自己的價值不一定要通過別人,你現在就算捐出腎了,你也不會得到解脫,因為還沒找到自己的方向,人生真正追求的方向,以前的你,要走的路,可能因為紀寒蕭的原因,讓你覺得有意義,以后,重新找一找吧,別這么稀里糊涂地過自己的一生。”
司韻摸了摸她的頭。
笑笑又紅眼了,抱著司韻。
“可我真的不知道該往哪走?”
司韻也茫然了,頓了頓。
“要不要考慮找一找你的親生父母?”總得找一個對她有誘惑力又有挑戰力的事,轉移她的注意力才行。
“找我自己的父母?”
“一出生就被遺棄,說明他們有自己不得已的理由,你對親情有著太多的期待,不如找一找他們。”
“我不要,我都被遺棄了,為什么要找他們?自取其辱嗎?”笑笑黑著臉說道。
司韻沒想到她對找親生父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司韻遲疑了許久,把自己親生母親的事說了。
笑笑呆愣住了。
“她不是不想要我,而是所托非人,她承受著牢獄之災,卻還是熬著出來了,為了來見我一面,雖然見她時心情很復雜,但原罪不是她,如果你的父母也有自己的苦衷呢,我沒說讓你去認親,最差的結局不過是你被遺棄,和你現在所想的一樣,但最好的,誰又說得準呢,你現在需要的不就是一份需要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