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憨憨一笑。
“沒想那么多啊,我就是想看看生我的女人。”
“那就別認了,這里不是你的舒適圈,你在這,我不能時時刻刻地護住你,我說了,這里不適合你待著,至于你的親生父母,我查過了,這種時候,你的那父親是不會允許家族有任何動蕩的,至于那個頂替你的假貨,如今在這京城的交際圈里是炙手可熱地存在,你想去跟她比嗎?不要把自己至于可悲之處。”
紀寒蕭的話把笑笑臉上的笑容說的是消散的一干二凈,司韻瞪了他一眼。
“這是笑笑自己的決定,你不能幫她做決定,那是她的親生父母。”司韻點明。
紀寒蕭抿著唇,看著她們倆,沒再說什么,可司韻似乎能感覺到紀寒蕭絕不是一個輕易說出這種話的人,他那么怕麻煩,怎么會選擇替別人做決定呢。
難道還有什么隱情嗎?
司韻沒有直接問,等到了他們下榻的酒店,一進門,司韻就被懲罰了。
親的可兇狠了,司韻只覺得嘴唇都不是自己的了,這家伙,比狗還能啃。
可更讓司韻沒想到的事,直接在門口,這家伙就沒忍住,她也是丟人丟到了家,身體比她意識誠實多了,全然接受他的一切……
夜幕降臨,兩個人在屋里整整待了七八個小時,司韻軟綿綿的躺在紀寒蕭的懷里,她真的很擔心自己以后真的撐得住弟弟的愛嗎?
方才她暈過去多少次了。
不不不,這都不是重點。
司韻眼皮子很重,卻還是打起了精神來。
“說說吧,為什么要阻止笑笑認親?有什么問題嗎?”
紀寒蕭垂著眼眸,閉口不談,司韻眼睛兇狠狠的,紀寒蕭這才無聲嘆息,開了口。
“她的那個生父以前是錫市的書記。”
“嗯,我知道啊,游老查的蠻清楚的。”
“二十年,他現在成為了這里的萬人之上的人,當初那些比他高一級的人,蘇城,省會南城都沒有人混得比他還好,你覺得這樣的人,能是個普通之輩。”紀寒蕭低頭看著司韻。
“可這跟笑笑認親有什么關系,他難道還能不承認自己的血肉骨親?”司韻疑問著。
“事實擺在他面前的話,他會認,但是他現在的女兒給了她不小的助力,在整個京圈混得風生水起,笑笑就算是認回去了,也不過是他們家多一雙碗筷的事,再多的,誰能保證呢?比起他們的養女,笑笑顯得太微不足道了。”紀寒蕭說了自己的看法。
司韻搖頭。
這不是紀寒蕭所有的想法,太片面了,她之前也跟笑笑提醒過,但絕沒有因為這個情況的存在就讓她放棄。
“笑笑有自己的資本,就是他們家不好,她大不了就回蘇城,這并不矛盾,紀寒蕭,你不是這么膚淺的家伙,告訴我,你到底在顧忌什么?”司韻目不轉睛,神情認真。
紀寒蕭盯著她看了一會,勾了勾唇角,然后又情不自禁地親吻了她一下。
司韻抵死掙扎,才抵御了他的獸性大發。
“先說!”
紀寒蕭這才有些意猶未盡地停下,眉眼里有些疲憊。
“我大伯二十年前在錫市有業務。”
一句話。
緊緊這一句話,司韻了然了,瞪大了雙眸。
她沒想到,她真的沒想到,笑笑的親生父母會和紀家的事扯上關系,這,這可如何是好?
如果真的紀寒蕭的那個大伯背后的靠山是笑笑的親生父親,或者他們的家族,那笑笑一旦認回去,豈不是跟紀寒蕭成了對立面。
紀寒蕭要清理門戶,勢必不會退讓,那就必定要成為敵人,笑笑如果在其中,這可確實問題大條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