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掐的我大腿到現在還淤青!”
“我讓你害我被媽訓,說我太貪歡!”
她每咬牙切齒的說一句,李南方肚子上都會重重的挨一拳。
這女人出手又黑又狠,活脫脫要謀殺親夫的節奏,這讓李南方很惱怒,不斷壓制內心的怒火,那個感覺受到極端羞辱,開始咆哮的惡魔,蠱惑他馬上反擊,把這臭女人就地正法。
如果身軀內沒有隱藏著那個惡魔,李南方在她打到第二拳時,鐵定會翻臉。
握了個草,就算當初老子故意作弄,誤導你丟人現眼,可你也不能這樣痛扁我啊,師母如果知道你揍我,我卻不還手覺得是她連累了我,才會自責,會傷心!
但他現在不能翻臉,因為他是真生氣了。
在他真生氣時,總能輕易被身軀內惡魔所左右,失去理智后,連他自己都無法確定會做出什么事,真要傷害了她還是次要的,關鍵是對不起把他當兒子看的岳母,更會讓師母彷徨害怕。
所以他必須忍,像個喜歡受虐的賤人那樣,咬牙強忍著。
砰!
岳梓童又一拳重重打在他小腹上后,李南方的劇烈咳嗽聲提醒了她,再這樣下去,他可能會翻臉,所謂見好就收才是王道,腦翻臉后對誰都沒好處。
“好了,小子,本小姨這次就饒你一條狗命。”
滿腔的惡氣發泄出來后,岳梓童頓覺的全身心放松,長長吐出一口氣,順手從門板上摘下毛巾,換上關心的嘴臉,替李南方擦額頭上的冷汗:“來,乖,別動。”
李南方閉著眼,沒有動,任由她好像打掃衛生那樣,在臉上胡亂擦拭了幾下后,說:“你現在可以出去了吧,我要盛飯了。”
他不敢睜開眼,因為他知道他現在的眼睛,已經開始發紅了,如果讓岳梓童看到,肯定會多想,那么整頓揍就白挨了。
轉身才睜開眼,走到水龍頭前擰開冷水,雙手捧起一捧潑在了臉上。
涼水具備醒腦提神的作用,能有效遏制心中的怒火。
我做的,是不是有些過了?
看著不斷把水潑在臉上的李南方,岳梓童心兒沒來由的猛跳了一下。
是,她剛才所說的那些,都是事實,但她也必須承認,昨晚倆人廝鬧累了她情不自禁的睡著后,李南方并沒有趁機侵犯她。
岳梓童能肯定,如果半夜他趴在她身上的話,她會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半推半就,彌補半截夫妻的遺憾。
他沒有那樣做,守著她這個香噴噴的大美女,乖乖睡了一宿。
岳梓童知道自己在睡覺時,有個必須得抱著抱枕睡覺的習慣,心理學家說有這種睡眠習慣的人,是因為缺乏安全感。
岳梓童相信心理學家的這個說法,自從父親過世后,她就沒有安全感。
習慣了晚上抱著東西睡覺的岳梓童,昨晚的睡眠質量再好,也能察覺出她是抱著東西睡覺的——百分百的,是抱著李南方,把他當做了抱枕,用兩條腿夾在中間,那是女孩子最喜歡的睡眠姿勢。
被當做抱枕睡了一晚上的李南方,肯定不會習慣,也不可能做到心如止水,放著一香噴噴大美女在懷,他沒有動,估計應該是睜著眼看了她一宿。
岳梓童這才想起,剛看到李南方時,他很明顯戴著倆黑眼圈。
這是一個因作風問題蹲過大牢的人渣嗎?
難道說,他在大牢內接受過‘系統地’改造后,就算美女在懷,也不敢有那種齷齪心思了?
嗯,應該是這樣,他不是不想碰我,只是不敢罷了,一方面是大牢的改造,一方面是他很清楚要是冒犯我,會死得慘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