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的,這個傳說就與花夜神掛鉤了,人們以為終于確定了她的身份,前明某公主。
李自成破城,崇禎皇帝煤山上吊自殺前,為避免后宮妃子、公主受辱,下令她們陪自己殉國,其中就包括這個公主,被他親手推進一口古井中淹死了。
公主死后,芳魂不散,晝夜哀哭,試圖嚇死滿清統治者——不過畢竟是法力淺薄,滿清皇帝又是真龍天子轉世,道高一籌,反而把她給鎮壓在了那口水井內,金口玉言大清不倒,她將永無出頭之日。
后來我大清崩塌了,早就成為一具白骨躺在井底數百年的前明公主,終于被解脫了,芳魂屢屢出了井,才發現外面早就滄海變桑田,換了人間。
昔日的生死大仇李自成,滿清皇帝,早就被淹沒在了歷史長河中,無處可尋,沒誰會記得前明,沒誰在意她這個亡國公主,只要安享當前的華夏盛世。
公主無奈,只能順應潮流,搖身化為一現代女郎——花夜神,這算是上蒼為可憐她在井底受苦受難那么多年的報酬了吧。
不過,每逢鬼節的子夜時分,花夜神都會去故宮內,祭奠列祖列宗,這么多年來從沒間斷過,也從沒被誰發現過,傻大膽的保安遇到了,好奇支配著他想一探究竟,結果卻死了。
保安死后,就再也沒誰想見到花夜神了,甚至私下里談起她時,還會覺得背后發涼,仿佛有看不到的鬼魂,在后面吹冷氣那樣。
“干嘛呢,死丫頭,動手動腳的。”
花夜神抬手,打開了那只要順著她領口伸下去的小手,嗔怪的回頭看去。
賀蘭小新滿臉的媚笑,朱唇輕吐:“神姐,我想看看你是不是與傳說中所說的那樣,心臟有沒有跳動呀。嘻嘻,有沒有心跳我還沒試出來,不過你那兩座高山,還真是讓我也羨慕的不行。嘖,嘖嘖,這得需要多少個男人,辛勤多少個夜晚,才能開發出這么偉岸的規模。”
“去你的,死丫頭,再敢胡說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花夜神白了她一眼,看她作勢又要動手動腳,連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就像發現新大陸那樣,賀蘭小新滿眼放光的盯著她雙腿,夸張的說:“哇噻,黑絲少婦,屌絲的最愛啊。奶奶的,如果我是個男人多好?肯定會把這雙大長腿架在肩膀上,化身以打樁機,噗嗤噗嗤的干個夠——”
對明明出身頂級豪門貴族,在外人面前始終保持著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形象的賀蘭家大小姐,現在卻化身一女流氓的嘴臉,花夜神既好笑,又無奈,唯有給了她一個白眼:“好了,不鬧了,去健身房看看吧。我估摸著,扶蘇這會兒應該好多了。”
提到賀蘭扶蘇后,賀蘭小新的流氓嘴臉立即收斂,輕輕嘆了口氣,抬手按著腦門:“唉,神姐,你說這件事,我是不是做錯了?”
“你沒做錯。”
花夜神搖了搖頭,輕聲說:“如果我是你,我也會這樣做。畢竟岳家都袖手旁觀了,扶蘇如果出手,得罪的不僅僅是龍家,還有岳家,這個道理很簡單。被岳家拋棄的那個小丫頭,還遠遠沒有讓扶蘇放棄大好前途,樹立兩大強敵的魅力。”
“是啊,道理是很簡單,扶蘇好像也沒責怪我瞞著他,可我能感覺到,他對我的態度冷多了,心中壓著一團火。”
賀蘭小新苦笑著搖了搖頭,又開始罵人了:“草特么的,當初姑奶奶哪兒知道,龍家那不成器的傻比,去青山找岳梓童,只為了一張破請帖!毫無疑問,岳梓童對我也抱有了一定的成見。哼哼,有機會,我絕對會讓龍家那個廢物好看!”
“只是我到現在也沒搞清楚,誰這么大本事,竟然能做到我,還有龍家都做不到的事,給岳梓童拿到了襪業聯盟大會的邀請函,還是貴賓級別的呢?”
賀蘭小新秀眉緊皺,左手輕揉著下巴,在沙發后面原地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