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哲白了姜淼一眼：“胡想什么，這劇本是她落在劇組的，我隨手翻來看看而已，確實是個好演員，天賦不缺，努力更不缺，你不是打算要招新人嗎，她不錯，剛才你都說了未來影壇未必沒有她一席之地，既然如此，那就把人招進來。”
姜淼懷疑的看了他一眼：“真的這么簡單？”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無恥。”
舒哲跟姜淼是高中同學，死黨，姜淼已經結婚了，他老婆今年才二十，剛到法定年齡就被叼進嘴里了。
姜淼摸摸鼻子，真要這么說的話，他確實不算清白。
“我會去跟柳小滿聊聊，不過你要是真有感覺，年紀也不是問題。”
舒哲看著這個反復無常的男人，“呵”了一聲，說了句：“滾吧，我沒那么不要臉。”
然后就不再搭理他。
小滿也是回去后才發現劇本落下了，不過她不止一本，休息室有監控，倒是不擔心遺失。
第二天在休息室找到劇本，也沒放在心上。
小滿戲份過半，剩下的都是打戲居多。
導演見她文戲不錯，也不怎么為難她，直接問她需不需要替身，倒不是導演不負責任，只是打戲比較重要，要是打不出那個感覺，還不如替身來。
“導演，我試試，要不是不行再說，您看成嗎？”
導演知道她不是那種會逞能的人，也愿意給她個機會。
然后讓劇組武術指導來把小滿帶走了。
不過半天，武指就過來了，臉色有些奇怪。
導演瞧著心里打鼓，難不成真的是塊練武的“朽木”不成？
其實真要是可以，導演也不愿意找替身的，他是真巴不得小滿能行。
“怎么了，柳小滿不成？”
“導演，你哪找來的女演員，那動作比我可利落多了，應該有些底子，能真上。”
導演找來小滿：“你還練過啊？”
語氣帶著三分不敢相信，畢竟小滿瞧著不像是個能動手的。
“學過幾招，也不算練過。”
“那也成，既然這樣，也就真上。”
小滿這邊敬業的真上，另一邊，張見寧因為拍追兇犯的戲份摔倒了。
是平地摔。
雖然很不地道，但是看著摔倒在地，一大群助理圍上去，小滿不厚道的笑了。
張見寧是真的傷到了，傷到了膝蓋和手掌，差一點就擦破皮了呢？可把他疼壞了，直接休息了一天。
小滿回去，看著自己身上未下去的淤青，也不知道她這樣的能休息幾天。
小滿雖然笑了，但是導演的臉卻黑了。
對于張見寧這樣的演員，導演是真的喜歡不起來，明明眼淚說來就來，可說到演技，偏偏就沒有。
好好一個警察，差點就讓他演成個二愣子。
也是沒誰了。
可就算這樣，他還沒有一點自知自明，被助理輪番吹捧之下，自我感覺良好。
等張見寧再次回到劇組，他發現自己演技“進步”了，成了劇組的一條過。
凡事他的戲，導演都讓他一條過，明白人都看出導演的意思，就當事人還覺得自己演技進步。
張見寧進來的時候，身上的掛件還布靈布靈的作響，讓不少人都微微皺眉，導演臉色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