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眼睛會看，不瞎，不用你解釋。”
曲姨娘這時嫌不夠，開口道：“老爺，不是夫人的不是，是我不對，是我不該……不該讓老爺留宿，您千萬別怪夫人，夫人就是害怕您近多了女色，對身子不好，對，就是這樣。”
這話如同火上澆油，那人，不管多大年紀，絕不能被說不行。
柳夫人這是對他能力的質疑。
柳夫人倒是沒反應過來，只道：“老爺，我只是教導曲姨娘規矩，并沒有做什么。”
“什么樣的規矩需要讓丫鬟把人逮住教，我看你不是教規矩，是教訓人才對，后宅所有事我都交給你，是信任，曲姨娘即便是妾室，那也是良妾，她還是你妹妹，你怎么就那么狠心。”
柳世安不傻，他是被曲姨娘的人叫來的，今日他看到的肯定有她的算計，可是從他今日聽到的內容來看，曲姨娘應該是自從進府就被如此對待，他的心也不是鐵做的，曲姨娘今日讓他看了這么一出，是利用，他明白，可他也實在怪不了她。
柳夫人聽了這話，傻眼了，狠心，他竟然說他狠心。
一時間柳夫人怔愣住了，她就懲處一個妾，她的丈夫竟然說她狠心。
妾室都是勾引男人的賤胚子，從前她娘就是這么教導她的，也是這么對她父親的妾室的，如今她這么做，怎么就狠心了。
“老爺，你竟然為了一個妾室姨娘說我狠心。”
“難道不是？”柳世安摟住曲姨娘，對著柳夫人說道。
“呵，老爺今日為了她竟然如此對我，難道要寵妾滅妻不成？”
柳世安沉默了很久，沒說話。
他沒打算寵妾滅妻，只是要是繼續讓曲姨娘如今處境，他也做不到眼睜睜看著。
最后，柳夫人看著柳世安牽著曲姨娘離開，他們剛走，柳夫人就失手打碎了一地的茶具花瓶之類的東西。
“夫人息怒。”
“滾，都給我滾出去。”
柳夫人在院里發了好一頓火氣。
曲姨娘今日一言一行都是經過算計的，故意激怒過來的丫鬟，讓她告狀，按照柳夫人的性子，必然不會罷休，肯定會懲處一番，她不再像以往逆來順受，最后動手也就成了必然。
柳夫人這些年太過順風順水了，以至于連做戲都不會，正好讓柳世安看個正著。
小滿聽了她那個便宜爹沒有對柳夫人做什么，心里頓時就有些納悶了，曲姨娘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要不也不會被柳夫人一直抓著不放，用她來勾著柳世安多年。
可即便如此，柳世安仍舊沒有對柳夫人有什么實質性懲罰，看得出來，柳世安十分尊重嫡妻。
包括府里都是有了嫡子之后才有的庶出，管家權一直都在柳夫人手中攥著。
這在古代，已經是十分有規矩的人家了。
既然不是寵妾滅妻之人，柳夫人為何要把庶出妹妹弄進府里。
替自己爭寵？似乎沒必要。
曲姨娘耳力比較好，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比較沉穩，腳下一頓，被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