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柳源進去，看到兒子，一臉頹廢。
“你媽媽病了，這事我本來打算等你高中畢業后再跟你說的。”
“我媽病了，你帶她治病，為什么還要出軌，還有，你一直打小滿你知不知道。”
柳源皺眉：“你冷靜一點，我不能有一個精神病的妻子，你也不能有一個精神病的媽媽，你媽媽病情并不是特別嚴重，一兩個月才會發作一次，每次只是打罵小滿，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柳錦程只覺得荒謬：“小滿才十二歲，她還是個孩子。”
“柳家給她提供了優渥的生活，讓她錦衣玉食，這點代價，我覺得很值，你媽媽因為錦瑜去世，接受不了，才會這樣，小滿代替了錦瑜的身份，成了柳家千金，這就是她應該承受的代價。”
柳錦瑜是柳夫人生的那個女兒。
柳錦程一時間無話可說，覺得這話不對，可又覺得似乎沒錯。
“那出軌呢？為什么要出軌。”柳錦程大聲質問。
“只是逢場作戲，我最愛的還是你媽媽，你媽媽的病情，我不能再讓她懷孕。”
柳源說的隱晦，柳錦程還是明白了。
他是江城富二代圈子里拔尖的那一波，出身好，有長相，從初中開始身邊就不缺女生追捧，女朋友更是一個接一個，上了高中，該碰的也都碰了。
跟他年紀差不多的男孩子還在用手，他直接用真人，對方圖錢，他圖個舒服。
所以別說什么逢場作戲，其實還是在解決生理需求唄。
柳錦程和柳源不愧是父子倆，被柳源這么一說，柳錦程倒是沒有想象中的難以接受，不過還是惡心，畢竟有些事自己做，和變成這件事的受害者是兩回事。
他自己就干過腳踏兩只船的事情，只是現在這個人換成他爸爸，他就有些接受不了。
“別讓我媽知道，我怕她受不了。”
柳源對妻子還是愛重的：“這個我知道，我會去做結扎手術。”
此時父子倆一同忘記了剛才柳源說的出軌是因為不想讓柳夫人懷孕的話。
心照不宣，父子倆的默契驚人。
小滿看著系統傳過來的視頻，只覺得柳錦程不愧是柳源的兒子，如出一轍的冷血，輕易就把柳夫人虐待她的事和柳源出軌的事情揭過去。
另一邊，聞哲也已經收到柳源出軌的證據。
為了小滿的身心健康，聞哲并沒有把那些視頻發給她，不過倒是發了一些照片。
柳夫人打了針，犯病這事也就過去了，柳錦程看到母親又恢復正常，看他的眼神如同以前一樣，又看到小滿看向母親微微懼怕的眼神，想到晚上他爸說的話，他母親不能一直用藥，要不然養成依賴性，時間一長就完了，讓她正常發泄出來，比用藥傷害身體好。
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一個生養自己的母親，如何去選，已經顯而易見了。
另一邊，許敏敏跟朋友在聊天，其實就是互相炫耀，對方也是個小三，兩人身份上半斤八兩，在一起互相吹捧，互相貶低。
“你不是跟你家柳叔叔去溫泉山莊，怎么突然回來了？”
許敏敏臉色一僵，誰嘴巴那么大，她跟柳源出去的消息可還沒來得及炫耀出去。
“你從哪聽說的？”
“有人在溫泉山莊看到你跟柳總了，別騙我說你沒去。”
許敏敏笑笑：“去是去了，不過他工作上有事，回去工作了，他能陪我度假，有這個心就已經很好了。”
這話讓對方臉色一黑。
晚上，終于“下飛機”的柳源接到助理的電話，說兒子找他，小三圖錢，他圖色，可兒子是親的，親疏遠近這一點柳源分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