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蘇傲雪起身離開。
高管們擦了擦冷汗。
砍掉一個小小子公司而已，這不算什么；他們最擔心蘇傲雪來問責懲戒，幸好沒有，真是走了大運。
胡文斌在辦公室里踱步，終于等來了楊英電話：“楊特助，蘇總怎么說？”
“誰也不行。”
“啊？”
“這是蘇總原話。”
“好。”掛了電話，胡文斌立刻聯系上江蓉，飽含歉意的說道：“江總，實在是抱歉，由于不可抗力因素，你無法聽課了。”
“什么不可抗力因素？”
“這個……不好說，總之聽不了。江總，你理解一下，改天我請你吃飯。”
胡文斌都這么說了，江蓉也不好意思強迫，隨口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
完成備課，已經下午一點多。
課程是在兩點半。
為了感謝胡淑怡的幫助，陳凡問道：“時間還早，要不要喝杯咖啡？”
“可以啊。”
胡淑怡欣然同意。
中醫大食堂附近就有咖啡店，一直沒有變，陳凡很熟悉。
咖啡店不大，只有老板一個人打理。
“陳凡！”
老板很驚訝。
陳凡笑道：“老劉，記憶力可以啊，沒有老年癡呆，不錯！”
當年他和李允兒經常泡在咖啡店探討學術問題，老板也欣賞他們的才學，于是成為了朋友。
“瞧瞧你說的什么話，我才不到五十，正值壯年，腦子靈光的很。”老劉翻了翻白眼，隨后看向胡淑怡：“胡老師，你們認識？”
“我在校任職了，在中醫院系當一名講師。胡老師被領導安排帶著我，剛認識。”
“真的假的？”
老劉又驚又喜。
陳凡幽幽道：“當年的案子，我平反了。”
“好！”
老劉忍不住拍手，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其實我也聽說了，你在集會上絕殺，校長和郭彩媚姐弟都被抓了。只是沒想到你會來校任職……對了，李允兒也在校，是圖書館館長，你知道嗎？”
陳凡語氣冷淡：“不必提她。”
老劉沒有多說。
對于李允兒當年的背叛，他也無比憤怒；李允兒似乎也沒臉見他，這三年都沒來過咖啡店。
“要喝什么，和曾經一樣？”
“嗯。”
陳凡點點頭。
“胡老師呢？”
“我和陳老師一樣就行。”
老劉：“好嘞，你們去那邊坐下，馬上就好。”
陳凡坐在靠窗的位置。
胡淑怡則是去了衛生間。
忽而，陳凡嘴角一扯：我和他是不是有什么緣分，怎么哪里都能遇到，不會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吧，靠！
“老板，來兩杯卡布奇諾！”
林峰摟著一位身材豐滿女人走了進來。
老劉道：“前面有兩杯，你們稍等片刻。”
林峰就近找了個位子坐下來，猛地將女人拉到懷里，準備上手摸索，卻被女人抓住。
“有人呢，別亂來！”
“哪有人？”
林峰伸長了脖子環顧。
這才發現不遠處的陳凡，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他心頭莫名的咯噔一下：“我靠，你是人是鬼啊，怎么總是纏著我不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