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立刻安排人將李秋雅母女和狄龍送進了私人飛機,之后火速趕往京海。
至于懷桑這邊,他沒興趣理會。
“張承運,你在哪?”
在飛機上,陳凡就聯系上了。
“陳少有什么事?”
“你知道配陰婚和配陰兵嗎?”
電話那頭,張承運心里咯噔一下:“陳少,這是我風水一脈的禁忌之術,很惡毒的術法,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就在剛才,我的兩位朋友,一個被配陰婚,一個被配陰兵,是你張家的人做的。”
“什么!”
張承運嚇得不輕。
陳凡可是北玄大師,北冥老人的弟子啊,得罪陳凡,無疑于為張家招惹天大的災禍。
“陳少息怒,我立刻向家主匯報,請求家主定奪。”
“不必了,那風水師已經被我斬殺,我聯系你,就是想要問問你,配陰婚和配陰兵,怎么破解!”
張承運道:“陳少,這種禁忌之術,我不會。我張家會這種術法的人不多,都是頂級風水師。我還是向家主匯報吧,讓家主安排人來京海處理。”
“好,要快。”
“明白。”
……
八點多鐘。
抵達京海之后,李允兒母女和狄龍就被送入301醫院,接受最好的醫療資源。
張承運那邊還沒消息。
陳凡聯系上老墨,吩咐道:“幫我發布懸賞,我急需黑玉斷續膏。”
“黑玉斷續膏?”老墨皺眉道:“這是奇藥,很稀有,哪怕高價懸賞也需要一些時間。”
“你看著辦吧,越快越好,我要用來續接頭顱。”
“啥?接腦袋?”老墨嚇得不輕:“小主,你腦袋掉了?”
陳凡:“……”
“呸呸呸,我這烏鴉嘴。”老墨給了自己一耳光,“好,我立刻發布懸賞。”
黑玉斷續膏,這是一種續接身體的奇藥,效果非常玄乎,但煉制無比艱難。
陳凡也不會煉制之法。
現在只能祈禱能得到黑玉斷續膏,這樣狄龍才能更快更好的恢復。
不然的話。
哪怕有百獸金丹能量供應,有他輔助治療,配合頂尖的醫療資源,狄龍什么時候能醒過來,也是個未知數。
再者。
狄龍還被配陰兵了,這是個巨大隱患,就如同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爆炸,而導致狄龍身亡。
陳凡來到隔壁病房。
李秋雅在照顧著李允兒,他給李允兒把了把脈,身體機能都十分正常。
“阿姨不必太擔心,馬上就會有人前來破解配陰婚,到時候允兒應該就能醒過來了。”
“謝謝你。”
李秋雅感激的落淚。
陳凡起身要走。
這時,李秋雅喊了一聲:“小凡。”
“嗯?”
陳凡轉身,看到李秋雅站起來,滿臉歉意的看著他。
“怎么了?”
“對不起。”李秋雅微微躬身,接著說:“當年的事,允兒也是有苦衷的。”
陳凡眼神閃爍。
“你知道,我和允兒相依為命,在允兒上大學之后,我就打算為允兒多掙點錢。那年,我被人騙了,進入了股市開始炒股,后來輸光了積蓄,還欠下三十萬高利貸。”
“當時要陷害你的那個中醫大醫學部主任郭彩媚,了解到了情況,才找上允兒。只要允兒答應指征你,就愿意幫我還清高利貸。”
“一開始允兒是不答應的,我也不答應;后來,追債的人把我抓走,允兒擔心我的安危,才不得不答應郭彩媚。”
“小凡,你不要怪允兒,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糊涂,我要是及時止損,不借高利貸炒股,也不會害了你。”
李秋雅哭的很是傷心。
陳凡深吸一口氣。
心中某個地方似乎豁然開朗。
這讓他輕松了許多。
“當年的事,都已經過去了。塵歸塵土歸土,不必再提。”
“不是你的錯,只怪我和允兒有緣無分。”
陳凡說完,離開了病房。
李秋雅心如刀絞。
殊不知,此刻病床上昏迷的李允兒,眼角落下一滴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