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南城之后,雖然經歷了許多不堪回首的事,受了很大的挫折。
但是,我有幸遇到了丁易辰。
他讓我認識到了什么樣的人生,才是我們男人應該擁有的。
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什么是男人?
男人該有的擔當,男人該有的氣魄,男人該有的格局和度量,這些到底是什么?
謝謝丁易辰以行動告訴了我這些道理!兩位兄弟隨意,我先干為敬!”
說完,他端起酒杯仰起頭。
酒,一飲而盡!
巫齊聽得眼睛有些濕潤,也二話不說端起酒杯,和丁易辰碰了一下,同樣一飲而盡。
“哎哎,你們兩個,還讓不讓人好好吃菜了?這說得人鼻子酸溜溜。”
丁易辰笑著說道。
“都挺大個的爺們兒,怎么都娘們唧唧的?”
丁易辰雖然嘴上這么說著,其實心里也感動不已。
他剛想開口說點什么,張培斌又說道:“曾經我特別恨胡海奎,他把我關在地下室的那些日子,我已經絕望了。
我當時覺得自己已經是在地獄。但是我現在想明白了,他是在幫我引薦丁易辰。
雖然原先我是文爺的助理,知道丁易辰是文爺家的常客,但是我倆不可能會有交集,更不可能會深交。
可自從易辰把我從胡家地下室救出來之后,他不僅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這輩子的親兄弟!”
說完,他舉起酒杯,“這第二杯,我自己干了!”
丁易辰和巫齊看呆了。
此時店里的客人也吃完走了,只剩下他們這一桌。
楊花也在后廚忙完,端著最后一個菜過來。
丁易辰連忙說道:“楊花,你也坐下一塊兒吃。”
“來,楊花,坐這兒。”
巫齊拍拍自己旁邊的椅子,也招呼楊花坐下。
“你跟易辰也是朋友,以后他還得喊你一聲嫂子,讓你坐你就坐,別見外,這都是咱自家兄弟。”
楊花點點頭,坐了下來。
丁易辰問道:“你們在這兒開店,沒有人來騷擾你們吧?”
他指的是那些搗亂的社會人。
特別是胡海奎倒臺之后,他手下那些混子流氓受牽連的受牽連,跑路的跑路,個個像驚弓之鳥。
不敢再像從前那么囂張,大搖大擺地出來,全都成了過街老鼠。
這個時候,巫齊他們過著這么幸福祥和的小日子,很難不引起他們的嫉妒。
丁易辰還擔心,那些混子當中會有人過來找茬使絆子。
巫齊笑了笑,說:“沒事兒,沒人來搗亂。”
楊花欲言又止,被巫齊一個眼神阻止了。
這一切,丁易辰都看在眼里,連張培斌都看出來了。
但是兩人見這小兩口不肯說,他們也自然就裝作不知,沒有當場點破。
丁易辰喝了一口酒,說:“巫齊、楊花,這一片都是我的地盤,有什么不順的事盡管告訴我。”
“會的會的。”
巫齊連連應承,楊花也直點頭。
“你們放心大膽的在這里開店,將來咱發展起來了,說不定咱們開大酒店、開分店、開連鎖店,這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前期你們這個小飯店算是起步,如果有人來搗亂,可不能瞞著我,一定要告訴我。”
聽他這么一說。
巫齊低著頭遲疑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