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培斌大叫一聲,也脫下外衣,學著丁易辰的樣子,往欄桿下滑去。
丁易辰到了一樓。
他立即雙腳落地,奔向大廳。
這個時候電梯那邊也傳來了“叮”的一聲,電梯到一樓了。
只聽得電梯門緩緩開啟。
丁易辰如同一座山一般堵在電梯門口。
方士強正想一步踏出去,就看見了眼前的丁易辰。
他心里微微一怔,這小子怎么下來得這么快?
丁易辰厲聲問道:“你們是些什么人?竟然到我的大廈來綁架。”
問話間,他已經看見了被兩名歹徒架在中間的梁心。
瘦弱白皙的梁心像是絲毫不知道懼怕似的,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沖他做了個鬼臉。
真是沒心沒肺不知危險。
“易辰,怎樣了?”張培斌也趕到了。
雙方就這么在電梯內外對峙著。
方士強哈哈大笑,“你就是丁易辰?”
“對!”
“服裝城那塊地,就是你做的項目?”
“沒錯。”
丁易辰回答完,反問道:“閣下是什么人?”
“既然咱們已經正面遇上了,那我就明人不說暗話,我姓方,十年前粵省的方家,相信你應該有聽說過。”
丁易辰聞言微微一愣。
無論是在道上混的,還是在商海討生活的,對于“粵省方家”這個名號就沒有未聽過的。
他是北方人,來南城沒幾年,對這四個字既不熟悉,但也不陌生。
曾經胡海奎就耀武揚威地說過,自己曾是方家的座上賓。
他只當胡海奎是吹牛,一笑而過沒有放在心上。
十年前的胡海奎屁也不是,只不過是個小混子。
可當時的方家已經在南部如雷貫耳,沒有人不知道。
這樣的人家,這么高的門樓,怎么可能讓胡海奎成為座上賓?
丁易辰在跑業務之余和客戶們喝茶聊天時聽過,方家是一夜之間神秘消失的。
至于為什么跑路,不僅南城,在整個粵省也是眾說紛紜。
最后越傳越離譜。
但是,丁易辰聽后猜測,方家的跑路與八十年代的嚴打有關。
所以外界傳聞的各種神秘消失,只不過是茶余飯后之余,人們添加的獵奇色彩而已。
只是,這方家既然已經消失了十年,這怎么又突然間冒出來了?
丁易辰確實很驚訝。
你冒就冒出來吧,卻直奔自己的豪富大廈來坐什么?
難道真的如同胡海奎曾經吹的那樣,方家和海奎有淵源?
來替胡海奎報仇的?這事兒沒有半點可能。
即便如此,丁易辰也不怕他,現如今可是法治社會,為人民服務的天下。
這些不法之徒想與公權與法律抗衡,那就等著被抓進去吧。
看著方士強不太堅定的目光,丁易辰的底氣足了幾分。
他看看電梯內的幾個人,冷笑道:“你們這是要坐電梯上去呢?還是要出來?”
方士強往電梯外走了一步,與丁易辰的距離不過就是一步之遙。
“我要出電梯,讓開!”他陰陰地說道。
這態度,令丁易辰內心一陣反感。
“那我要是不讓呢?”他從齒縫間擠出一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