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姐,這話應該我來說。要不是你當初幫我,我恐怕也很難走到今天。”
“我也并沒有幫你什么,你不必一直放在心上。”
“對了,玉玲姐,森爺拒絕你是不是因為他覺得他年齡比你大?”
“那能大多少啊?大家都是成年人,年齡相差也不過八九歲,算不了什么。”
“那是不是他覺得自己戴著面具配不上你?”
“不是,我明確告訴他了,別說他戴面具,哪怕他就是整張臉都沒了,面具都不能戴,我也不會嫌棄的。”
那……他會不會有其他身體方面的問題。
這句話丁易辰沒敢說出口。
但封玉玲何等聰明,她看丁易辰的表情就知道了。
她連忙問道:“你是不是想問,陳家森的身體有沒有某些問題?所以才對女人不感興趣?”
丁易辰簡直是佩服她,連這種話都敢說。
他只好點點頭。
封玉玲淡淡地說:“他是有些小問題,他受過很嚴重的傷。
但我也跟他明確表示過了,我倆只要心靈相通,能每天互相陪伴就好。
都這個年紀的人了,還圖什么?就圖有個伴,圖有個相愛的人在自己身邊。”
丁易辰聽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就是想和森爺做精神伴侶唄。
她總惦記著陳家森所受的傷,更知道他傷到哪里。
難怪他富可敵國,卻沒有再找一個女人生孩子。
他對陳家森的心疼,又添加了百分。
這個土匪,還真是經歷坎坷,還得獨自忍受一個男人最不堪的痛苦。
“玉玲姐,萬一……我是說萬一,陳家森只能和你做精神伴侶,你也愿意?”
丁易辰試探道。
他擔心豐玉玲是一時的頭腦發熱。
到時候陳家森要是喜歡上她,別又給陳家森沉重的打擊就好。
“當然愿意。”封玉玲再次確定。
“我以前就和他說過了,可是他不愿意。可能他并不喜歡我,我不過是單相思罷了。”
“古明飛被雙規的時候,我和他已經辦理了離婚手續,我現在是自由身。
我今天特意來找陳家森,也是向他表明我的態度,告訴他,我對他的心一直都沒有變。
可他用最嚴厲最傷人的話,把我給趕出來了。”
豐玉玲難過地捂著臉低泣。
原來,這就是封玉玲站在陳家森門口抹眼淚哭泣的原因。
丁易辰突然有點同情她了。
連忙安慰道:“玉玲姐,你別擔心,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會想辦法促成你們的好事。”
“真的?”
豐玉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請你相信我。”
“易辰,那你千萬不要說見過我,更不能說是我告訴你這些事。”
“放心,我不會這么說的,我也知道該怎么做。”
“太謝謝你了,看來老天爺對我也不薄啊,在最傷心的時候,你卻出現了,你是來幫助我的。”
“……”
丁易辰一直與她聊了快兩個小時。
雖然這家咖啡店夜里不打烊,二十四小時營業。
但是丁易辰有些困了。
他起身道:“玉玲姐,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然后我也該回去休息了。”
“哦,好,不好意思,耽誤你時間了。”
“不會,玉玲姐能和我說這些,說明信任我。”
丁易辰去結了賬。
然后兩人走到咖啡館門口,正好對面停著的一部出租車很有眼力見,立即朝這邊開過來。
丁易辰先說了保寧路的地址。
把豐玉玲送回家之后,司機繼續往和平巷的方向開去。
這時,他的大哥大響起。
他拿了出來,立即接起,“誰啊?”
“易辰,是我!”
一聲緊張而又急促的聲音傳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