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盡力了,也搶救了,但是……她現在已經被送往了太平間。”
護士也一臉悲傷,
“劉芳!”
張家朋大喊一聲,沖了出去。
“拿著。”
“家朋!”
丁易辰把雞湯塞到護士手中,然后去追張家朋。
張家朋一路跑,一路喊著劉芳的名字。
在拐角處,他拖住一名護士:“快告訴我,太平間在哪兒?”
那名護士嚇得臉色鐵青,指著對面一棟樓說:“在那邊一樓。”
張家朋送來她,瘋了似地跑進電梯,丁易辰也剛好沖了進去。
兩人到了對面一樓的太平間。
一名工作人員指著一張鐵床說:“就是這兒。”
張家朋走過去,顫抖著雙手揭開蓋著劉芳的白布。
劉芳那鐵青色的臉露了出來。
此時醫生也跟了進來,張家朋憤怒地拉住醫生::“醫生,快告訴我,她是怎么自殺的?”
“她支開了護工,用橡皮管子上吊了。”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呢?一定是你們推卸責任!”
張家朋頓時咆哮起來。
“她已經答應了我會好好活下去,已經答應了我會等她出來,然后我們重新開始生活。”
“她……她怎么可能會上吊?你騙人對不對?”
“劉芳家屬,你的心情我們能理解,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警方也到了,這會警方正在跟護士們做筆錄。”
醫生提醒道。
“家朋,我們到外面去吧。”
“不,我要在這里陪著劉芳。”
丁易辰無奈,他也不能走開,不然他害怕張家朋做出什么傻事來。
他走到太平間門口。
拿出手機給張培斌打了個電話。
“培斌,你把手頭的工作安排一下,找個人一塊兒到醫院來。”
他壓低聲音道。
“誰生病了嗎?”張培斌驚訝地問。
“不是,你來了就知道了。對了,到太平間來。”
“太平間?”張培斌驚駭道,“誰出事了?”
“別問那么多了,你來就知道了,趕緊的,帶個穩妥的人來。”
“穩妥是什么意思?要打架嗎?”
張培斌突然覺得自己腦子不好使。
這小子今天的話怎么這么令人費解呢?
又是太平間,又是帶人去,還要穩妥,難不成是哪個兄弟被人給做了?
就分開這么會兒工夫,丁易辰也受傷了?
他突然臉色都變了,聲音也跟著顫抖起來,“易、易辰,你你你沒事把……”
“你特么才有事,快找個能守靈的來!”
丁易辰說完快速掛斷電話,他不想讓里面的張家朋聽見。
多個人來太平間守著,張家朋吃飯、上廁所什么的也能換一換。
走進太平間。
張家朋正抱著劉芳痛哭不已。
丁易辰快步走過去阻止道:“家朋哥,你要真為芳姐好,就別抱著她哭了。”
“為什么?難道我連傷心的資格都沒有嗎?”
張家朋抬起頭,悲憤地問道。
“不是,你要哭,那你就離她遠點兒。”丁易辰無奈道。
“我都后悔從前不敢越進雷池,我倆之間最親密的舉動就是偶爾短暫的,秒禮節性的擁抱,和逛街的時候手拉手。”
“我要是知道阿芳她會……我就應該在回國的時候‘強迫’她和我結婚。”
張家朋追悔莫及,哽咽著,眼淚一串一串地掉落下來。
丁易辰迅速伸手過去一擋。
眼淚滴落在他的手掌心。
他用力把張家朋推開,劉芳的身體僵硬地倒在冰冷的鐵床上。
“你干什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