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易辰悶悶不樂。
原本就因為劉芳的死心情不好。
這又看到來了個添亂的,于是更加郁悶。
“丁總,您放心,要打架有我,要動嘴皮子也讓我來,我保證把對方治得服服帖……”
“哎你行了,別說話。”張培斌制止道。
他又連忙安慰丁易辰,“易辰,人來都來了,先進去看看再說。”
“不是培斌,我不是叫你找個能守……”
丁易辰試圖解釋,但張培斌已經拉著梁心走進了太平間。
他的本意是想讓張培斌找個能守靈的中年人。
像梁心這種毛手毛腳的小伙子管什么用?
無奈之下,他只好也跟著走進去。
太平間里。
張培斌一臉驚愕,“張家朋?你怎么在這兒?”
他看看眼前這個正哭得不像話的大男人,又看了看那張鐵床上躺著的女人。
他沒認出是誰,但是內心已經震驚不已。
突然明白了剛才在門外,丁易辰為什么對梁心的到來不滿意。
敢情這還真是要人來守靈?
張家朋沒有回頭搭理。
梁心站在他身旁嘀咕道:“張助理,你喊我來就是來陪……死人?”
“噓!”
張培斌連忙拽著梁心走出門。
一轉身就撞上了丁易辰,梁心吐了吐舌頭,“丁……”
“走,快出去。”
話還沒有說完整就被張培斌拽了出去。
“張助理,你叫我出來做什么?”梁心好奇地問道。
“你別在里面亂說話行嗎?你沒看到嗎?死的是張家朋的親屬。我猜測那個可能就是他的前女友。”
“怎么?前女友死了,他還這么傷心?”
梁心戲謔地一笑。
“你閉嘴,叫你別亂說話,人死為大,嚴肅點兒!”
張培斌正色道。
“好好,我嚴肅。那丁總叫咱們兩個來干什么?”
“路上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丁總說叫咱們兩個來守靈。”
“什么?還還還真是守靈?”梁心大驚失色。
在路上的時候張培斌和他說,他還以為是開玩笑。
沒想到這么恐怖的事竟然是真的。
“就在那一大房間,那么多的鐵床,旁邊柜子里還躺著不知道多少個死人,我們就在那里面守?”
梁心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雙手緊抱著自己的雙臂。
“我不守,要守你在這兒守,我回公司去上班。”說著就走。
“你給我站住!”
張培斌上前一步拽住他的胳膊。
“你敢走一個試試,你敢走明天就開除你!”
“你這是以權壓人呢?”
“我就以權壓你了,怎么地?”
“不怎么地,我是助理。”
“助理了不起啊?”梁心滿臉委屈。
“就了不起了,我誰也管不著,正好可以管你!”
“你……能耐大,說吧,怎么辦?”
“咱們得和丁總商量,看丁總怎么安排。”
“那好吧。”梁心整個心情都不好了。
他垂頭喪氣地跟在張培斌身后,兩人又重新進了太平間。
他們滿臉嚴肅,再也沒有開口說話。
丁易辰滿意地看了他們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