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丁易辰作為兒子,單身老爸找個對象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他應該支持才對。
他自嘲的笑了笑,繼續自己的工作。
心還沒靜下來,敲門聲又響起。
丁易辰頭也沒抬喊道:“進來!”
門開了。
有腳步聲朝他的辦公桌走來。
“什么事?”他依舊沒有抬頭。
但是能感覺到,來人在他的桌前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這才抬頭看去,頓時愣住了:“土土?怎么是你。”
胡土土滿臉嚴肅,直盯著他不說話。
“你怎么了,土土?發生什么事了嗎?”
“易辰哥哥,說好的經常去看我,你怎么這么久都沒有去我家?”
滿臉的小哀怨。
“土土,你原來是為這事啊,我最近實在是太忙了,抽不出時間,但是并沒有忘記你,真對不起啊。”
“沒事兒,只要知道易辰哥不是忘了我就行了。”
胡土土的臉上露出笑容。
“你這會來找我,肯定是有事吧?”
丁易辰微微皺眉。
雖然胡土土有點與大男孩們格格不入的小嬌氣,但他從來不是個胡攪蠻纏的孩子。
一般情況下不會輕易來找他,來找一定是有事。
“是有點事易辰哥哥。”他滿臉為難地說。
“好,什么事你盡管說。”
丁易辰鼓勵道。
“我媽想去看我爸,可是我們到了看守所,人家不讓看,說我爸的案子情節嚴重,還在調查當中,沒有宣判都不給看。”
“是嗎?”
“是的,可怎么辦呢易辰哥?”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幫你去見見你爸?”
“我也知道這可能會讓易辰哥為難,但是我媽說易辰哥在南城人脈廣,興許就能幫上我們。”
這的確是件很為難的事。
丁易辰想了想說:“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你們,按照規定你們家屬暫時是不能見面的。”
“不過我想想辦法,能行我就打電話去你家,不行你也別失望,好不好?”
“好,謝謝易辰哥!”胡土土笑了。
丁易辰心中很感慨。
裘海芬那么不受胡海奎待見,可自從胡海奎被抓之后,她卻到處為他奔走。
在胡海奎的眾多女人當中,恐怕也只有裘海芬會想盡辦法去見他。
所以這人啊,哪怕外面的女人平時千好萬好,一旦自己倒霉了,這些鳥兒就各自飛了。
反倒是家里與自己白手起家同甘共苦過來的糟糠妻,會惦記著去活動關系。
“易辰哥,還有一件事。”
“什么事?”
“我媽她……想收留我弟弟。”
胡土土吞吞吐吐的。
“你媽想收留你弟弟?什么意思?你媽不就只生了你一個獨生子嗎?”
“是……是我爸和外面的女人生的弟弟。”
“他多大了?我記得應該挺大了吧?”
“不是你知道的那個,是另外一個女人生的。”
“還有另外一個?”
丁易辰都有些震驚了。
這個胡海奎,這是到處播種?留下一堆孽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