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叔,我說出來您別氣憤。"
丁易辰相當嚴肅地看著他說道。
"好,你說。"柳大海點點頭。
"海叔,陳煜介紹我去見的那位卓然,他的父親就是省里的大領導。"
"這事我知道,你跟我說過。”
“但是裴斌幫我查到,到咱們工地鬧事的那位華僑,他和卓領導是連襟。”
“是嗎?”
柳大海異常震驚。
“所以,他一個電話就能令咱們這么大的工程停工。"
"竟然是這樣,我說呢。”
柳大海隱隱有些心痛,臉上的憤怒也越來越明顯。
“就算再討好華僑,也不能不顧自己的損失吧?”他看著丁易辰。
“是的。”
“怎么說服裝城也是南城乃至粵省的一個重大的項目,只要建成了,這可是領導們的大政績。”
“他們怎么會為了一個華僑而舍棄這么大的好處?”
這點是丁易辰和柳大海之前所沒想到的地方。
"原來是有裙帶關系,這就難怪了。"
柳大海沉思了一會兒問道,"這件事還有誰知道,陳煜知道嗎?"
"我沒有告訴陳煜,他是好心給我推薦他的朋友,我要是告訴他這些,反倒顯得我在向他興師問罪似的。”
“是這個理兒。”柳大海點點頭。
“再說了,陳煜工作那么忙,咱就不要用這些事去煩他了。”
“對,暫時別告訴他。這件事目前來說,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阿成,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堅決不會讓你去。”
“海叔,正因為這樣我才要去。”丁易辰堅持道。
“為什么?”
“因為,據說這位卓領導他剛正不阿。我想如果我到省城去見他,當他的面,把利害關系分析給他聽,事情或許能有轉機。”
看著丁易辰這么執著。
柳大海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他不忍心潑他的冷水,可是不勸又不行。
"阿辰,在銷售方面你在行,但是在他們官場,咱們不是那個圈中的人,你還嫩著,玩不轉。”
“這里面的很多道道你根本就不理解,也不懂,事情沒你想的這么簡單。”
“很多時候不是你不惹事就可以的,有個道理你恐怕還沒有明白。”
柳大海說到這里的時候,忍不住搖了搖頭。
“海叔,什么道理?”丁易辰驚訝道。
“很多時候經常是你不惹事,但是事會來惹你。所以一些事你是躲都躲不開的,只能一面去面對它。”
"海叔,我還打聽到一件事,陳煜推薦我認識的這個卓然,他是文道德背后的幕后大佬。"
"什么意思?"柳大海疑惑地問。
"外界總是有傳言,別看文道德處處風光,一副大佬派頭,實際上他并不是真正的老大。”
“還有這回事兒?”
柳大海頓時糾結了。
“是的,文道德的背后還有一個人,也就是他的主子,這個人就是卓然。"
"卓然?你說他是那位卓領導的兒子?那他今年多大年紀?"
"比我大不了幾歲,他和陳煜是同學。"
"這么年輕就成了幕后大佬?"
"海叔,可能連您都覺得,森爺才是粵港地區最大的江湖大佬吧?"
"是啊,難道不是嗎?”
“卓朗他們團伙,比森爺更加恐怖百倍的。"
"你怎么知道?"
"我查過他。他似乎就是一夜之間起來的,且在道上無名,相當低調。有文道德這些人在背后捧他,把他推起來。"
"這些人為什么會推他?"
"是奔著卓領導的面子去的吧?”
“那他們之所以會力捧卓朗,無非就是卓領導給過他們好處,否則他們為什么要對他兒子這么盡心盡力?”
“海叔,您說得太有道理了。”
丁易辰所沒有告訴柳大海的是,卓然可不是文道德給捧起來的。
而是他自己在南方幾個省半商半黑,靠著陰險毒辣的手段做起來的。
他怕說得太具體了,海叔會為自己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