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海芬迫不及待地表現出配合的態度。
這樣就能協助警方早日找到兇手。
在她看來,撞她兒子的人一律列為兇手,什么肇事者,不存在的。
陳煜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也不糾正她的用詞。
“陳煜,那輛車是怎么回事?”丁易辰在一旁問道。
“那輛車我們已經查到了,在郊區一個修車廠找到了。”
“肇事車找到了?”裘海芬急切地問道。
陳煜很理解她的心情,點點頭繼續道:
“是的。原本我們以為是一起意外交通事故,結果那車的牌照竟然查不到,是個假車牌。”
“我們調查發現,那輛車被扔在了一個修理廠,便派人過去找到了車。”
裘海芬急了,“假車牌就查不到兇手了嗎?”
“也能,就是麻煩一些,我們正在繼續調查。”
丁易辰問道:“既然車都是假的,那是不是就說明這起車禍不是意外?”
“沒錯,從我們查到的種種線索來看,這很有可能是一起蓄意謀殺案。”
“蓄意謀殺案?”裘海芬不由自主地叫道。
她的臉色瞬間蒼白。
“難道是海奎手上造的孽,人家如今尋仇來了?”
“有這個可能,但是在查到真相之前,還不能輕易下結論。”
陳煜的表情很凝重。
看得出他壓力很大,在自己的片區內發生這種案件,他比任何人都想早日抓到肇事者。
“所以,大姐,你作為家屬,想想看什么人最有可能會這么做。”他語氣柔和地說道。
裘海芬想了想,有些灰心。
“胡海奎是做什么的,想必你們大家都知道,兇手要是來尋仇的,那可就太多了。”
她無奈地承認道。
胡海奎手上犯的命案數不勝數,難道現在是報應到兒子身上了么?
她痛苦地閉上眼睛,不敢往下想去。
陳煜沒有作聲,他也預感是這個可能。
否則,對方為什么要費盡心思搞一輛沒有牌照的車,在鬧市區突然闖紅燈過去撞人?
并且是一撞完就跑,就跟踩過點熟悉路線一樣。
這完全就是一起蓄謀好了的殺人案。
可是卻偏偏沒有證據,目前更是沒有找兇手的去向。
從和平分局出來。
裘海芬一言不發,神情落寞地跟在丁易辰后面。
她那走路無精打采的樣子,仿佛隨時會栽倒在地一般。
“海芬姐,上車吧。”丁易辰攔下了一部出租車。
裘海芬像個機器人似的毫無反應,只是機械性地上車坐好。
回到胡土土的病房,她這才像是剛活過來,急忙走到土土床邊問道:“土土他醒過來了嗎?”
“裘大姐回來了,還沒有呢,剛才醫生來過了,說再過半個小時土土就會醒。”
“哦,那就好。”
裘海芬松了一口氣。
丁易辰壓在心底的大石也消失了。
他朝張培斌招了招手,兩人走出病房,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易辰,你叫我出來有事?”張培斌問道。
“沒事,就單純覺得海芬姐可能想單獨陪她兒子。”
“你丁易辰什么時候會讀心了?”
張培斌調侃道。
“我讀心不會,會讀人,我是……”
丁易辰話還沒有說完,大哥大就響了。
他連忙掏出來接聽。
秦珊靈的聲音從里面傳來,“丁易辰,我、我下周想向你請幾天假。”
“請幾天假?你要去哪兒?”
“我……”秦珊靈在心里說,這你就別管了。
但是她沒敢說出來,而是反問道:“是不是我如果不說去哪里,你還不準假?”
“不是,只是……出于關心。”
丁易辰坦誠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