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土土在剛醒來的那天,也告訴了她。
當時他抱著弟弟走得很慢,而那輛車是奔著撞死他們而來的。
越來越近的時候反而還拼命加速撞過來。
母子兩個都覺得,兇手應該是胡海奎的仇家,來報復他們胡家的。
否則,他們實在想不通有誰會對無辜的孩子下手。
丁易辰默默地聽著,但是直覺告訴他,事情不是這么簡單。
他心里有著一份說不出理由的不良預感……
這次撞向胡土土和那小弟弟的,絕對不是胡海奎的仇家。
只是,到底是誰,還真也一時半會兒猜不出來。
這得等陳煜那邊破案之后才有結果。
報復胡海奎的人,即便是想報仇,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下手。
胡海奎本人還在看守所關著,這種重大案件,沒有走過一兩年兩三年的程序,也判不了。
那些想報仇的人,無論如何也會等著胡海奎判決后再說。
“海芬姐,你放心,和平分局那邊我會多去了解案情進展。”
“易辰,謝謝你了!”
“海芬姐你客氣了。”
丁易辰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
他連忙朝裘海芬道:“海芬姐,我還有點事兒要去辦,那我就先走了。”
“好,不能耽誤了你的正事兒。”
“海芬姐,等土土醒來你幫我告訴他,我有點事回老家一趟,最多兩天我就回來了。”
“你老家遠嗎?”裘海芬擔心道。
她現在完全沒有了主心骨,做任何事都沒有頭緒,更沒有人脈。
如果丁易辰不在南城,她和土土就等于兩眼一抹黑。
“不遠,坐火車坐飛機都可以,很快就到。”
“那就好。”
裘海芬的心,放寬了一些。
從醫院出來后,丁易辰沒有打車,而是沿著人行道默默地朝和平巷的家走去。
回夏城的頭一天下午。
丁易辰又特意去了一趟和平公安分局。
胡土土被撞這個案子,陳煜那邊還沒有什么線索。
但是他安慰丁易辰道:“你不要這么愁眉苦臉的,你放心,我一定能夠把真兇找出來。”
“好,我信你!”
丁易辰相信陳煜的能力。
自打他調到和平分局之后,好幾樁毫無頭緒的陳年舊案都被他給偵破了,讓死者得以安息。
他也知道,陳煜敢這么說,就足以說明最近幾天土土那邊,不會出現其他什么問題。
他完全可以離開一兩天,反正只是回去辦個手續就回來。
當天晚上。
他來到了陳家森的家。
一進門,就看見陳家森正在院子里打太極。
見他來了,陳家森連忙收起架勢,臉上掩飾著喜悅之色。
“易辰,你……來了。”
他原本想說“你回來了”,但是話到嘴邊的時候,他又臨時改口了。
他怕說得太直接了,會引起丁易辰的反感。
“森爺。”
丁易辰在他的對面坐下。
“要不,咱們到我書房去聊?”陳家森問道。
“不用,就在客廳坐會兒我就要走。”
丁易辰擺手道。
他知道陳家森是以為他有事來找他幫忙。
所以才問要不要去書房聊。
“坐這么一會兒就走?”陳家森眼底有一抹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