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一次的危險都源于自己當初的逃婚。
要不是自己逃婚,她就不會千里迢迢南下打工,就不會遇到那些危險。
這些,的確都是自己的逃婚造成的。
秦珊靈經歷了那么多挫折、吃過那么多苦、受過那么多罪,幾乎都與自己有關。
“珊靈,我向你保證,今后這一生我任何事全部聽你的。”
“我也全心全意只愛你一個。咱倆回到南城后就……”
“丁易辰!”秦珊靈打斷他的話。
“就算你今天不愿意和我辦理手續,從此刻起,在我的心里咱倆已經沒有任何關系。”
“哪怕是有這張結婚證連著都沒有用,我還是懂點法律的。我會等到我可以單方面起訴離婚的那一天!”
說完,秦珊靈轉身跑出了民政局大院。
“珊靈!”
丁易辰大聲喊著追了出去。
秦珊靈在前面沒命地跑,丁易辰在后面狂追。
他是個長跑冠軍,腿也長,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追上她。
可是沒想到,到了路口的時候,秦珊靈往左邊一拐,朝對面跑過去。
丁易辰正要追過去,一輛車從眼前疾馳而過擋住了他的路和視線。
他只能停下來等著,等那輛車過去之后,發現秦珊靈已經跑到了對面。
他遠遠的看見她伸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丁易辰在這邊也立刻攔了一輛出租車,迅速打開車門坐進去。
他焦急地對司機說:“師傅,麻煩你快點把我送到火車站去!”
“好,那你可坐穩了啊!”司機爽快地回答道。
二十多分鐘之后。
出租車在夏城火車站廣場旁停下,丁易辰從車里鉆出來,朝候車室奔去。
他看了看大屏幕,夏城開往南城的火車十二點發車。
時間來得及。
他立即跑向售票處,在長長的隊伍中尋找著秦珊靈。
整個售票處尋遍了,沒有看見她的身影。
他又跑到廣場上尋找。
由于夏城本火車站是一個中轉站,所以每天有川流不息的各地旅客。
偌大的廣場上全是等候火車的人,有要坐車的,有來接車的。
丁易辰在人群中艱難地搜尋著,整個廣場的任何一個地方都被他找了個遍,始終沒有秦珊靈的身影。
他泄氣了,疲憊地坐在廣場旁邊的一個花圃邊沿。
歇了一會兒,他去窗口買了一張站臺票,重新走進候車室。
既然在各個角落沒有找到她,那么只有守在候車室最穩妥。
無論她躲在哪里,最后都要通過候車室上站臺。
“旅客同志們,由夏城開往南城方向的列車已經達到站臺,請旅客同志們備好行李到檢票口排隊檢票上車……”
要開始檢票了。
人們紛紛背上自己的行囊,很快檢票口就排起了長龍。
丁易辰站在長龍之外,一個個認真地看著,生怕會錯過任何一個人。
直到最后一個人檢完票上站臺去了。
丁易辰萬分失望,但他還是不死心,也走到檢票口出示了站臺票。
上了站臺后,他瘋狂地在每一節車廂外奔跑。
眼睛仔細地盯著車窗內的車廂,一圈下來依舊沒有找到秦珊靈的身影。
火車開車了。
剛才還熱鬧擁擠的站臺,此時卻冷清得可怕。
他孤寂地站在站臺安全線內,直到一名戴著紅袖標的安全員大爺過來詢問。
他才清醒地意識到:秦珊靈沒有來坐火車。
那天就是坐出租車去了隔壁的城市,那兒有飛機場。
她一定是坐飛機回南城去了。
于是,他很快就跑出了火車站。
在廣場邊的一個報刊亭內,找了一份飛機航班表。
下午三點又一趟飛往南城的航班。
時間綽綽有余,完全來得及。
他也果斷地攔下了一輛出租車,朝車窗內問道:“師傅,去不去機場?”
“上來吧!”司機朝他點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