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會有脾氣,我也有。只是我們應該把脾氣轉化為力量,讓損失變得小一些,報復對方盡量快一些。”
“原來你小子也是個腹黑的人哈哈哈!”
張培斌笑得很大聲。
丁易辰嫌棄地撇撇嘴,“好好開車,笑那么大聲小心蒼蠅飛嘴里。”
“哈哈哈……”
這一路上。
張培斌受益匪淺,對丁易辰也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他心中在感嘆自己沒有跟錯人。
如果回墨城去當他的富二代公子哥,一定過得不如這么刺激。
他不想平平淡淡地過。
繼承父親的產業和財富,他確實可以在墨城呼風喚雨,錦衣玉食、過人上人的日子。
但那不是他喜歡的生活,他會覺得很孤獨、很無趣。
人生這一趟行程,他需要像丁易辰這樣的朋友一起走。
到了市府大院。
張培斌跟在丁易辰身后,兩人一同來到了楊再飛的辦公室。
“楊總您好!我是海辰集團的丁易辰……”
楊再飛聽見聲音抬起頭,臉上立馬堆起笑容:“哦,是丁總來了,二位請坐!”
他起身和丁易辰他們走到沙發邊坐下。
丁易辰和張培斌他都見過,所以見面還是很隨意的,畢竟熟人不需要那么拘謹。
丁易辰對他的稱呼,也由一開始的“楊領導”變成了此時的“楊總”。
這在南城的官場算是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大家不直接稱呼領導為“領導”,為顯得大人物接地氣,便稱為“某總”。
這算是小老百姓對領導的尊敬。
并不是因為他是總經理,才稱為某某“總”。
“總”,可以是總指揮、總領軍人物、總帶頭人。
所以,稱某某領導為某某“總”,在南城,儼然成了一種尊稱。
楊再飛讓秘書為二人倒了茶。
等秘書出去后,他和藹地問道:“丁總,你們二位今天過來是……”
“楊總,我們今天過來是有兩件事想向您匯報。”
“丁總客氣了,任何事都好說。”
“楊總,不瞞您說,我的服裝廠工地并沒有停工。”
“你說什么?你們并沒有停工?一直在建?”
楊再飛表現出剛知道的樣子,一臉震驚。
張培斌在心里笑,這家伙真是戲精附體,不去演戲太可惜了,奧斯卡真的欠他一個小金人啊。
丁易辰不動聲色,假裝對方確實不知道。
“是的楊總,一直在建當中。”
“胡鬧,你們這是抗命知道嗎?”楊再飛語重心長道。
張培斌在一旁忍不住笑了一聲,看著丁易辰繼續往下說。
“楊總,不是我違抗命令,而是服裝廠的投資實在太大了,我們承擔不起。”
“并且,這是咱們市里的一項大工程,我要是就此停工,耽誤了工期不說,還耽誤了國家大事。”
“你等等!”楊再飛說道。
“你不服從上頭的命令,還把理由說得這么冠冕堂皇?耽誤國家大事?嗯?”
他微微起瞇起雙眼,審視著他眼前這個出風頭的年輕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