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不理解這大哥怎么越來越說話文縐縐的,還一點兒也不干脆。
“你來找我干嘛來了?”陳家森看著他。
“哦,我是來向您匯報的,我查到卓然的底細了。”
“快說說。”
陳家森頓時來了興趣。
他連忙坐到平頭老二的對面,抬手示意道:“這小子是什么來歷?”
“他的父親是卓……”
“哦不,你不用說他的背景,他父親那邊的底細我早就知道了。”
見平頭老二還在發愣,他催促道:“你現在只要告訴我這小子他在背后到底做了些什么事,咱們能不能抓到他什么把柄就行。”
“把柄暫時還沒有,但是別看年紀輕輕這小子,我查到了好幾件巧合的事。”平頭老二回答道。
“什么巧合的事?你說。”陳家森追問。
“只要是和他父親有沖突的,或者是競爭對手,或者是不對付的同僚,都死了。”
平頭老二的聲音帶著幾分神秘。
陳家森的目光緊盯著平頭老二的臉:“你再說一遍。”
“我說,凡是和他父親不對付的同事也好、同僚也罷,全都死了?”
“怎么死的?”
“死法五花八門,有食物中毒死的、有發高燒死的、有不小心車翻到河里死的、有在酒店吃飯不小心跌落而死的。”
“嗯,還的確是死法千奇百怪。”陳家森點點頭。
他起身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
沉思了好一會兒,問道:“這是父子倆合作的事兒?”
“不,他父親并不知道,恐怕全是兒子做的。”
平頭老二確認道。
“老二,你能確定?”
“我確定。”
“那有證據證明是他做的嗎?”陳家森追問。
“沒有,所以咱們現在很被動。”
老二有些失望地說道。
“他做任何事都不會留下任何證據,每件事都看似巧合,和他父親有關。但我斷言這件事必定是這小子做的。”
平頭老二分析道。
“沒有證據,你說得這么肯定、這么絕對有什么用啊?”陳家森有些不滿。
“但是咱們只要找到一個突破口,就能找到是他做的證據。”
平頭老二卻表現得信心十足。
“如何找?”陳家森問。
“大哥你放心,我和老三正在查,我們還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
“什么奇怪的事?”
陳家森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個姓卓的小子資金來源非常奇怪……”
“這有什么可奇怪的?他老子當那么大的官,他要弄點資金也很簡單,只要開口立馬就會有人投資,甚至是白送。”
陳家森不以為然。
“但是他父親這條線上并沒有來路不明的資金,或許有,是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平頭老二解釋道。
“你這個話很難理解,什么意思?”陳家森有些困惑。
“就是說,他的一些投資與他父親沒有絲毫關系,他的資金來源也和他父親無關。”
“哦?那他生意做那么大,哪來的本錢?”
“所以,最迷惑人的地方就在這兒。”平頭老二一臉苦惱。
陳家森聽后,沉思了片刻,道:“你說了半天,還是沒有確鑿的證據啊。”
“大哥,雖然目前還沒有找到他的確鑿證據,但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咱們可以憑這個為突破口。”
“你這個突破口從哪里突破?我怎么沒有看出哪里有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