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有些不自量力。
神仙斗法的時候,她一個小老百姓能有什么力量?
但是她就是這么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因為她希望自己能幫上她。
如果不能,她也要想辦法能。
她始終相信,無論天大的困難,只要女人出手,辦法總比困難多。
“你?我、我怎么舍得讓你去幫我?對方已經被捕入獄了,你想幫也幫不了。”
卓然一臉心疼她的樣子。
“已經被捕入獄?這人是誰啊?”她擔心地問道。
“他叫胡海奎,你不認識他,他是個流氓頭子,一般人怎么會跟他認識?”
“胡海奎?”她心中一驚。
真是越擔心什么,就真的來什么。
“怎么?你認識他?”
“不不,我不認識,只是想著人都入獄了,那咱們要如何拿到他手中的東西呢?”
“這個倒也不難,那些材料他肯定不可能隨時帶在身上,也許藏在哪里,也許交給了某些人手中。”
周丹鳳聽他這么一說,腦海中頓時想起一件事。
胡海奎曾經把一個手提包交給她。
讓她把那個包鎖進她臥室的保險柜里。
當時她問里面是什么,胡海奎說一些生意上的合同。
她翻了翻,是不是合同她不知道,沒有抽出來看過,但可以肯定的是,里面確實是滿滿的一大包紙。
所以,她并沒有在意,直接幫他鎖進了保險柜里。
卓然緊緊地盯著她的臉。
見她眼神和臉色短短的一分鐘內變換了幾次,心中一陣冷笑。
他知道這個女人快上鉤了。
于是便做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丹鳳,為這事兒我每天都在恐懼中度過。”
“卓然,你別擔心,總會有辦法的。”
“很難。胡海奎手中有很多人的犯罪證據,肯定藏得很隱秘。”
“……”
“如果這些證據落到咱們手中,無論在商海還是官場,咱們就會如魚得水,公司就能越做越大。”
“真的嗎?”周丹鳳一臉向往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想必你也清楚,我們經商的人很多時候都免不了要和官場打交道。”
“可是官場的人圓滑世故,沒有一定的資本是沒有資格和他們打交道的。”
“這個資本不一定是錢,也可能是掌握了他們的缺點和短處,咱們就好辦了。”
“只可惜,胡海奎手中的這些東西咱們拿不到。”卓然遺憾地搖搖頭。
“卓然,我明白了,就是抓住他們的軟肋為咱們所用。”
“對了,你太聰明了,相信咱們的寶寶也一定很聰明。”
“那當然,你更聰明,咱們的寶寶一定會像你。”
周丹鳳輕輕地閉上眼,幸福地笑著,臉貼在卓然的胸膛。
而卓然此刻心里想的,卻是如何能讓周丹鳳幫助自己,拿到胡海奎手中的那些證據。
據他所知,胡海奎的眾多女人當中,受寵愛的就是周丹鳳。
剛才提的那么一嘴,則是他假裝無意中提起。
是為了讓周丹鳳心里先有個準備。
等到正式向她提出需要這些的時候,周丹鳳就不會覺得太突然。
她也就不需要經過太久的思考,很快便能做出判斷,是配合他還是不配合他?
卓然辦事總是比較嚴謹,盡量不出任何破綻。
周丹鳳果然上當了,她的神色已經暴露出她知道胡海奎的那些東西在哪兒。
而且,她絕對是能夠拿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