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原先住的地方。”
周丹鳳不容分說,冷冷地拋下一句,便抓著包起身走出去。
丁易辰也立即起身朝外走,并朝服務生歉意地笑了笑。
服務生也禮貌地回他一個笑容,并點頭表示理解。
丁易辰所不知道的是,這服務生真的以為他們是一對鬧別扭的小夫妻。
出了咖啡館。
周丹鳳已經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兩人坐上車,一路上一句話也沒有說。
出租車按照周丹鳳給的地址七拐八拐,終于來到了一處風景優雅的小區。
這里丁易辰早些時候跑業務來過,也是南城市房價較高的住宅區。
兩人下了車,朝著小區里面走去。
他跟著周丹鳳進了一套大平層。
一進門,令人耳目一新,里面干凈得仿佛有人居住一般。
周丹鳳看出他的驚訝,從鞋柜里拿出一雙拖鞋,“換上吧,這里隔一天就有人打掃,很干凈。”
她解釋了丁易辰眼中的疑惑。
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周丹鳳為他倒了一杯水,“我這只有白開水,你現在可以說了。”
剛才在咖啡館,雖然音樂的聲音不大,但畢竟不是個說話的地方。
周丹鳳的眼圈紅紅的,眼睛有些微腫,這是在咖啡館的時候哭過的。
而此時回到了她自己的地方,丁易辰以為她會放聲大哭一場,她卻表情異常鎮定。
“現在只有咱們兩個人,我也開門見山地問你,是不是卓然害死的我兒子?”
丁易辰點點頭,“按照我手中收集的這些證據來看,除了他沒有別人。”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我的兒子才一歲呀,他能妨礙他什么?”
周丹鳳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我都已經搬去和他住了,他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她的情緒越說越激動。
丁易辰同情地看著她,不知道該如何勸慰才好。
“原先你和卓然交往的時候,他是不是經常來找你?你倆的約會地點是不是就在這兒?”丁易辰問。
周丹鳳搖著頭,“一開始的確是在我住的地方,但不是這里,這是我自己買的,我很少回來住。”
丁易辰聽了放下心來。
也就是說,卓然不會注意到這里。
這大概也就是周丹鳳會主動提出到這兒來協商的原因吧。
也只有這里相對安全些。
“之前我住的地方是胡海奎買的,那時候卓然也經常去,再后來我懷孕了,卓然就為我買了一套新房,把我接過去住。”
“他說,他不允許我帶著他的孩子再住在胡海奎買的房子里。”
丁易辰心中了然。
這一切都能看出,卓然的占有欲是非常強的。
哪怕是這個女人他并沒有意向娶為妻,但只要是他的女人,就絕不可能再與其他人有牽扯。
他讓周丹鳳搬過去,不允許她再踏進和海奎住過的房子里,這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個發現讓丁易辰更加認定了自己的懷疑。
“你說你懷孕了?”
周丹鳳自覺自己剛才說漏了嘴。
但現在改口倒顯得虛偽了,干脆承認道,“他男未婚,我女未嫁,我們兩個人在交往,懷孕不是也挺正常嗎?”
“對,是正常,但是你兒子死了,你覺得這正常嗎?”
丁易辰冷冷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