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周丹鳳好奇地問道。
"沒笑什么,我笑胡海奎的這些東西。"
丁易辰說著,指向手中的賬本,"這些東西啊,能讓整個粵省產生八級大地震。"
"有這么嚴重嗎?"
"不是有這么嚴重嗎?而是很有可能比我們說的還更嚴重。"
“啊?這樣啊。”
周丹鳳心里有些后悔,但更多的是矛盾。
她不想惹事,尤其是現在。
但是她又想替兒子報仇,她心里忐忑不安。
她不知道這些賬本對自己有沒有幫助,或者是捅出去之后不但沒有幫助,還惹來殺身之禍。
這些都是她此刻在腦海中快速想到的。
畢竟跟著胡海奎也好幾年了,知道他是怎樣的人,也提心吊膽過,也見過他的手段殘忍。
所以,當事情到自己身上的時候,說不擔心那是假的。
"周丹鳳,你聽過這個名字嗎?"
丁易辰把筆記本遞到他的眼前,指著卓永生的名字問道。
"卓永生?他不是省城里的那位嗎?"
周丹鳳突然恍然大悟。
"卓然的父親。”丁易辰淡淡道。
“對。正是他。”
“周丹鳳,你不是要替你的兒子報仇嗎?只要他下來了,卓然也就完了。”
“到時候要他死的人可不止你一個。”
周丹鳳半信半疑,“真的嗎?”
“嗯,真的。”
丁易辰攤開這些筆記本,指著其中一本道:“你看,這卓家父子曾經威逼利誘胡海奎替他們殺過人。”
“你再看這里,某年某月某日,在什么地方殺的什么人,因什么事,你看看這上面記得清清楚楚。”
“還有這兒,留著一個地點,并且指向了銀行的保險箱。"
周丹鳳說道:"我知道了,那個保險箱里放著的,要么是殺人證據,要么就是其他更大的證據在胡海奎手中。”
“所以,我說你報仇有望。"
丁易辰堅定地朝他微微點頭。
周丹鳳的眼淚奪眶而出,"如果真的讓這對禽獸父子伏法,那么我兒子的仇就報了。”
“幸好你這一箱子的東西沒有落到卓然手上。"
丁易辰放心地松了一口氣。
隨即皺起眉頭看著周丹鳳,“你好好想想,卓然有沒有暗示過你什么?”
"我想起來了,卓然曾經試探過我好幾次,問我胡海奎有沒有給我留下東西。”
“還有呢?”
“還有……我當時以為他說的是錢財,現在想來,他應該就是在試探我胡海奎有沒有留下這些東西。"
“嗯,是這樣。”
丁易辰繼續翻看著,邊看邊搖頭,"這些人呢,吃著國家的俸祿,卻干盡了壞事。”
“我猜想,外面盼著他們死的人,太多了。"
周丹鳳冷冷地說道:"他犯的事夠他死八百回了,還需要人盼著他死嗎?"
"那你錯了,如果他的死活不會影響到這些人,那么只要他坦白從寬,判個無期也不是沒可能。”
“是嗎?”周丹鳳訝然。
“有些案子已經是陳年往事,并沒有有利的證據證明就是他胡海奎干的。那么他只要請到好律師,很有可能不會被判死刑。"
"原來是這樣的。”
周丹鳳明顯地感到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