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卓然這種喪心病狂的東西,為了一己私利對生命毫無敬畏之心。
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他都是能干得出來的。
……
與此同時。
在卓然的豪華辦公室里。
冷劍飛站在卓然的辦公桌前,盯著滿臉怒意的他。
過了好一會兒。
卓然站起身走到窗前,盯著窗外問道:“你真的看清楚了?周丹鳳從醫院的后門出去過?”
“對,看清楚了。”冷劍飛回答道。
“我讓你跟著她,你沒有跟進醫院,你跑到后門去做什么?”
卓然不悅地質問他。
“我一開始是從前面進的醫院,梁剛的車等在婦產科樓下的停車場,我覺得我就沒有必要也在那兒守著。”
“梁剛是您的專屬司機,他對您也很忠心。有他在,我可以放心多了。”
“所以我就從婦產科大樓的后面走出去,發現那里有個后門。”
冷劍飛說著,停了下來。
他看著卓然,似有些不敢往下說的模樣。
“你放心,說下去。”卓然知道他在擔心什么。
無非就是有什么不該發生的事,他害怕會刺激到卓然。
見他這么說,冷劍飛放心了。
“因此我才走到后門去,想看看后面是什么街道。不一會兒就看到了丁易辰和周小姐朝后門走來。”
“于是我就躲到街的對面,沒想到他們先是進了一家咖啡館,那間咖啡館比較小,且沒有包廂,我無法跟進去。”
“過了一會兒他們就出來了,坐上一輛出租車走了,我也打車跟在后面,就跟到了這個小區。”
冷劍飛詳細地解釋。
并指著桌上的南城地圖上的一個位置。
那里,正是周丹鳳一直對卓然隱瞞的小區。
卓然冷冷道:“他們在這個小區這棟樓里待了多久?”
“挺久的,大概有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卓然緊握著拳,手指關節逐漸泛白。
他的臉陰沉得可怕。
冷劍飛又說道:“這么長的時間,該辦的事兒足夠他們辦的了。”
他的話音剛落。
“砰”的一聲,卓然一拳捶在桌上。
“夠了!不要再說下去了!”
冷劍飛立即閉嘴,面無表情地看著卓然。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卓總,要不要我找人把丁易辰給做了?”
“這樣不僅除掉了咱們的心腹大患,那工地沒了領頭羊,很快便會停工。”
“不,暫時不能動他。他這個時候要是出點什么事,很容易被人咬住咱們不放。”卓然搖頭拒絕。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難道就這樣看著他們一對狗男女……”
冷劍飛有些不滿。
“你跟著我多久了?你覺得周丹鳳她敢和丁易辰有什么事嗎?”卓然反問。
“那他們……”
卓然狠狠地說道,“一定是丁易辰知道了什么,他找到周丹鳳把咱們做的事告訴了她。”
冷劍飛心中一驚。
自己竟然只從男女關系這一層去想。
他問道:“卓總,那咱們怎么辦?周小姐已經知道了的話,她會不會去報案……”
卓然臉上已經殺意頓起。
他冷冷地說道:“如果她已經知道了,那就怪不得我了!”</p>